是什么滋味呢?感觉说不出来,可是心里却好像是吃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样让人说不出话来,庄子奕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镇定自若的黎夏然,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她说: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现在有资格和他结婚。”
“我凭什么没有资格。”
伸手拔掉自己手中的那些透明管子,翻身站到了他的面前,黎夏然伸手把庄子奕往后推了一把,眼眶红红的却依旧凌厉的对上他的目光说:
“没错,我是和别的男人交往过,同居过,最后还怀了孕,可是庄子奕我告诉你,比起你们这些人来说,我黎夏然干净的多了。”
恶心的人是你们,把我变得和你们一样恶心的人也是你们。
“那是你的人生,我没有权利去干涉和过问,不过反正都是要结婚,不如嫁给我怎么样。”
反正都是要结婚,不如嫁给我怎么样。
“什么?”
“我表弟是个很单纯的孩子,与其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倒还不如和我在一起,我们各取所需就好。”
各取所需吗?
“好啊!”
对呀,只是各取所需而已,这样就很好了。
这样的关系虽然看似确定的很草率,可是两人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却是无比的和谐,黎夏然总是在想,到底生病的人是谁啊,为什么现在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人是庄子奕,反倒是坐在病床上的自己在削苹果呢?
“等你身体好了,我就亲自带你去乔家提亲。”
“为什么要去乔家。”
她削苹果的手指顿了顿,有些不解的抬起头来看那个坐在窗边的庄子奕,今天的阳光不错,暖暖的洒在那个冷冰冰的家伙身上,竟然也能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你的户口在乔家,想娶你的话就必须得去向乔叶砷提亲。”
“你不怕他借此机会讹你一笔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