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把那杯热牛奶递到白玉风面前,调皮地眨了眨眼:【需要我喂给您吗?】
白玉风摇了摇头,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露出了微笑:“你可真会开玩笑,不过谢谢。”
见白玉风喝完牛奶便要起身离开,伊尔连按住他的肩膀:【钱我已经送到柳院长手里了,还请不要担心。】
“她……说了什么吗?”
【呃……】伊尔似乎有些为难地捏住了裙子的一角,因为紧张而不断搓动着。【她说……您不敢见她,骂您是个懦夫。】
“倒也是实话。”白玉风苦笑了一下,“伊尔,你真的很…可靠。”
伊尔有些不好意思,苍白的脸上多了一丝红晕:【谢谢少爷的夸奖,我其实……不,没什么,祝您晚上做个好梦。】
伊尔微微躬身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白玉风叹了口气,又躺了下去,恍惚间,伊尔的声音还在他耳边萦绕。
(【少爷一直是个温柔的人,……】)
白玉风闭上眼,却又看见了榴云烟的背影。
她趴在桌上,肩膀不断地抽动着,似乎是在哭泣。
他听不见声音,也无法触及那道身影,只能看着。
温柔是一种折磨,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他人。
第二天早晨。
〔端木钥:老白,今天有个大单子。〕
〔白玉风:我就不去了,有点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端木钥:啊?今天太阳打西边升的吧?休息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可思议。〕
〔端木钥:你那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算了,我委托不接了。〕
〔端木钥:老白,你家在哪?我去看看你。〕
“……”
看着端木钥那边一条又一条的信息,白玉风没有回复,也没有关掉手机,而是瘫倒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