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就回来了,“姑娘,是临县县令家的小姐,路过此处非要住上房,与驿馆的人吵了起来。”
“与我们无关就好。”白萱又起床气,尤其是这种莫名其妙被吵醒的事。
“姑娘安心睡吧,老奴守着。”赵嬷嬷很心疼白萱。
“无妨,嬷嬷给白宁说,让他快速处理这件事。”白景清将白宁这次派了出来。
“是。”赵嬷嬷又出了门。
“姑娘这县令家的小姐好生无理。”春柳现在比白萱还要生气,她是最了解白萱的。
白萱平时看似很好说好话,但是没有睡好真的会发脾气,心情会变得非常不好。
“这是没人教她怎样做人。”白萱也没好气地说。
“姑娘这会儿已经没有声音了,您快睡,明日还要赶路。”春柳上前整理好白萱的被子,最近昼夜的温差已经很大了。
赵嬷嬷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真是好大的架子。”
赵嬷嬷第一次这般失态,白萱顿时没了睡意,整个人身上的气息都不对了。
“怎么回事?”白萱声音显得有些严厉。
“姑娘。”赵嬷嬷发觉自己失态了,眼神有些慌乱。
白萱见赵嬷嬷什么都不愿说,自己穿好外衣外衫。直径出了门,春柳与赵嬷嬷前后脚跟了上去。
“什么破烂郡主,本小姐就不信她是郡主,你们都被骗了。”白萱还没到前边就听见一个嚣张的声音。
“请问你怎么判断本郡主不是郡主身份的。”白萱第一次将身上的气息都释放出来。
白萱从来都不喜欢拿身份吓唬人,但遇到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的女生,她不妨教会她们如何做人。
“我爹爹可是临安县的县令,郡主不好好在京城待着怎么会到这里来。”女子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呵,拼爹我拼不起,白宁,你这都解决不了?”白萱也不愿正面与这个无脑女交流。
“属下不好与女子动手。”白宁很想将人丢出去。
“本郡主的身份不是由你说不是就不是。”白萱的声音明显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