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外面站着了,容哥儿和萱姐儿快进来。”族长适时制止了兄妹二人的谈话。
白萱也意识到自己太激动了些,瞬间脸红了起来,苏锦年内心却是感觉酸酸的,白萱最近越发与他疏离了。
“敬鸣兄。”苏锦年给白容打着招呼。
“锦年兄。”白容笑着。
白萱高兴白容回家,又带着刘氏去厨房炒了两个菜,添到了主桌上。
一时间其乐融融,白容也在吃饭的时候知道了自家种成了水稻的事情,白容越发觉得压力大了,只有他在三年孝期过了以后的科考里考好才能够护着妹妹不被伤害。
一顿饭结束,天色已经黑透了,白萱也不好去东厢房,今日扑倒白容身上已经逾矩了,不能再晚上去找哥哥。
“春柳,你去问卷书,二哥还需要什么吗?”白萱洗漱完穿着中衣,在灯下绣着手帕。
“是,姑娘。姑娘您也别绣了,太上眼了。”春柳心疼的说。
“嗯,就这几针了,马上就好,快去吧。”白萱没有抬头,坚持着把最后几针绣好。
春柳见白萱坚持,便不再劝说,打起门帘就出了门。春柳出去就看到了玄一站在屋门口,不知道等了多久。
“玄一大哥,你在这儿是?”春柳有些疑惑的问。
“这是我家公子给白姑娘的,以后去京城,可凭此物到周管家的铺子找到公子。”玄一将一块玉佩塞到手里就走了。
春柳不敢耽误,就又回去屋里。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白萱抬起头看到进来的春柳。
“这是刚刚玄一大哥让我拿给姑娘您的,说苏公子给您留的信物,如果去京城,找到周伟掌柜的铺子就能找到他?”春柳将玄一说的话转述给白萱。
“嗯,我知道了,快去看看二哥那边。”白萱顺手将玉佩接过,放在了身边的匣子里。
春柳转身又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