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脾气了,你说对象是德林杰,她抢过毛巾就是一顿搓,是baby5她也能好好给她擦,是路飞,无论几岁,她这个姐姐都要给他顺毛有没有!
可!你多弗朗明哥年龄比她都大,能不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脑海里是把多弗从头顶打到脚板,明面还是平静的把毛巾盖到多弗的头上,正欲给他擦头发,却动到那架在耳朵上的眼镜架,看着那红眼镜上都是水迹。
试探的往他脸上伸手,多弗没有阻止,把那白框红镜片的眼镜拿下来,鼻梁上的水珠滑落,露出那极为好看的丹凤眼,都说相由心生,可这人明明恶劣到心里渗入骨里,偏生五官深邃的让人看久了也会脸红。
手下力气不敢太重,轻柔的似按摩一样,给多弗缓缓的擦着头发。
“柯拉松带着罗去治病了。”冷不防,他突然道。
动作一顿,又继续:“能找到治疗的地方吗?”如果不停顿那一下,多弗绝对会起疑,他这么问,就是想试探她,是否知道柯拉松的行动,不停顿就代表她对柯拉松的行动是可预料的。
“真正解决铂铅病的不是解毒,而是灭绝。”多弗冷哼,似乎对柯拉松的天真嗤之以鼻。
把毛巾盖在多弗的后背,手覆上了他平日青筋浮动的地方,太阳穴处轻轻的搓揉着,没有想到腥的动作,他下意识抬手想捉腥的手腕,随后像想到什么之后又放下了。
这些按摩技术,都是腥以前给自己按得来的,所以她清楚知道,哪个位置穴道能令人放松。
“又有什么关系呢,活着总要去争取的。”声音柔和,这话仿佛对自己说。若是这就认输了,这样轻言放弃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刚刚因为任性离开的弟弟引起的偏头痛在腥的按摩下得到缓解,那小手让他心里溢满了眷念,不想离开,这样的温暖。
看着多弗舒适的闭上眼,手往上,隔着那些湿发为他按着,又道:“说不定还能有果实能治好罗的病呢。”是的,她在提醒,眼前这个黑市的巨头。
声调不带起伏,像平时打招呼般正常:“你很在意罗。”
“也不算吧,我心疼他。”弗雷凡斯的悲剧,一座城只剩一个人,这小身板担着什么她都不敢想象。
“...”
看着又不言语的多弗,拍了拍那人宽厚的肩膀:“好了,回去洗澡,等会感冒了还要找医生给你看。”
“你担心我?”他双目张开,定睛看着即将踏出房门的腥,转头,多弗的神色让她怔愣,红瞳里的执拗清晰可见,那里面似只装进腥一人,幽深如汪谭,若不小心踏足了怕要溺在这人的眼里,往日狂妄邪气的笑容此刻变得认真且小心翼翼。
心脏狂跳,砰咚的声音鼓击着耳膜。挂起一个谄媚的笑容,脸蛋绽似骄阳般明艳,暗红的眸里闪过一丝瑟缩,摆着手用开玩笑的语气:“你不需要我担心。”
逃命似的离开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没看见那坐在凳子上的人,表面虽平静的可怕,但眼里蕴起了风暴,手拿着刚腥为他擦拭的毛巾,似透过毛巾看着谁,而后攥紧,手上暴起的青筋可见力气之大。
时间过得很快,少了罗和柯拉松,他们的行动轨迹没有过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