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着腥,作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然后又指着大海的地方,表达到了恼火的时候还要变成恐龙嘴,就差没喷出火来。
偏偏这一系列的举动,一点声音都没有,嗤笑出来。
“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呢?”柯拉松不可能在这里发出声音的,但那嗓音比柯拉松本来的声音还要低沉邪魅,那只能是....
那一瞬,柯拉松和腥的眼神交流千百遍,详装什么事都没。
抬眼看着那红眼镜的男人,双手撑着二楼的栏杆,太阳的反光,看不清那人的神色。
完全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
“多弗,我想去镇里吃雪糕。”也只有这个理由了啊啊啊!真要掉马了两个人绝对会当场去世!
正当腥打算乖乖上楼回到床上去盖被子,那人却说了二字。
“可以。”
眸里不敢置信,片刻涌上欣喜,侧头右手放在耳后,:“说什么?”
“不想吃就回去躺着。”
“不不不不!吃!那我喊上baby5和巴法罗嘻嘻。”似迫不及待的正要上楼找人。
“我跟你去。”
“唉?”?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面色复杂的柯拉松看着那一大一小走远,刚才多弗似警告的一瞥让他浑身一震。
旁边压迫感太强,问怎么原地消失的方法求100种在线等。
时不时抬眸看着旁边的多弗,欲言又止,太尴尬了有没有!你说让他和她弩拔剑张可还好,还能骂两句,可现在...
好笑的看着那个纠结成苦瓜的小东西:“想说什么。”一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多表情。
这么温柔一定是错觉吧?朋友你是多弗本人的话请变回你那往日的样子球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