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都把衣服染红了还说什么没事!“闭嘴!哪里有绷带?”
“我房里..”
对门的多弗似乎已经去了仓库,关好门,按照指示拿出药箱。
“脱衣服。”坐在椅子上的柯拉松似乎有点拘谨,但还是照做,衬衫往后拉露出白皙的胸膛再到那一块块的腹肌,左腰侧被鲜血染红一大块,那刀似乎是从后到前把柯拉松贯穿了,伤口极深,刚才柯拉松正确按压着伤口现已经凝血了,但仍有一点血丝渗出。
“现在我帮你处理伤口。”虽然右手时不时传来刺痛感,但手下工夫丝毫不马虎,把伤口周围的血痕擦干净,看了眼咬紧下唇的柯拉松,那嘴上的彩妆晕了一点,手指抚上去那被咬的渗血的唇部,拿起一张干净的毛巾,卷起来,让柯拉松咬着。
错愕于腥的举动,看着正为他清理伤口的腥,垂眸看着他的伤口,长扇似的睫毛下是那双认真的暗红瞳孔。
“忍着点,可能有点痛。”拿着沾了双氧水棉球,缓缓伸向那伤口处,上下似羽毛擦拭着,那人绷紧了身体,伤口处因氧化而泛起的白色泡沫,最后再把周遭再一次沾染上的血迹擦了一遍,用碘伏再把刚才的动作重复一次后把绷带缠好。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的腥长呼一口气,柯拉松额头冒着细汗,这堂吉诃德家两兄弟长得真可以,区别于多弗的狂野,柯拉松同样棱角分明的五官因小丑的妆容而充斥着鬼魅感。
想起多弗就气,气了就想吃雪糕降火!
“好了,你这个伤口太深了,要好好养着,绷带记得一天一换....”以前受伤了也是自己为自己包扎,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没有让腥说完,只是一直看着腥的手腕:“多弗弄的?你不能留在他身边...”柯拉松一直盯着她已经从淤青变成乌黑的手腕,没有把腥的话听进去,似乎有点着急。
白玉般的手有这么突兀的伤的确可怖,像是要让面前这个人放心,眼睛弯弯的,嘴角也上扬:“没事。”直截了当,笃定的语气。
柯拉松劝不动这个留在这里说要协助他的小人儿
敲门的声音响起:“柯拉先生,开会了。”是皮克。
声音响起那一瞬,腥都打算躲到柯拉松的床底了,也幸好皮克没有推门进来。
听到远去的皮克说着:“奇怪,腥去哪了。”
让柯拉松先走,门没关,隔了一会,腥动作迅速的也跑出来。
寻找平时爱粘着自己的baby5,下一层楼后就看见那两只趴在大厅门后看着什么。
“?”拍了拍巴法罗:“干嘛呢你两个。”
巴法罗一看是腥,马上让出了一个位置:“罗被少主认可了!”
不是!我干嘛要和你们趴着看不可?心里腹俳着,还是跟着他们的动作探头看进去。
正巧柯拉松咳嗽起来,左腰侧的伤渗出了点点血迹,多弗注意到了,额上青筋隐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