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掉马,她很少主动接触柯拉松和除baby5巴法罗以外的干部,虽然都是baby5粘着她,巴法罗跟着。
“接下来的目标是拉凯修。”冷不防的响起多弗的声音:“那些人既然对我们摇了尾巴,却背地里又和别人纠缠不清,要让这些叛徒付出代价。”睚眦必报,那话语中的恶意满溢。
不得了,正打算回避让他们谈论,头上是那古铜色的手掌,抑住正要起身的腥,愕然的看着多弗。
这时,门被打开,浑身伤痕的罗走了进来,扫了一眼柯拉松。
干部们嘲弄着在他们眼里弱小得像蚂蚁般的罗,即使被柯拉松重点针对,也要留在这里加入堂吉诃德,在他之前已经有90多个小孩坚持不下去早就走了,但这个弱小得一只手就能碾死的罗,眼里始终没有妥协和恐惧,只有与年龄不符憎恨。
“那就...”这声音尖锐刺耳,与琵卡那庞大的身躯形成强烈反差,第一次听到他讲话,忍都没忍住,要不是偷偷躲多弗身后,她真的要被举起来打。
琵卡才刚开口,巴法罗吃着披萨的动作停顿,似噎到又似忍着笑意。
捂着嘴的动作太明显了吧!你再被逮到笑出声,我真的要跟baby5买雪糕送到你坟头了。
罗盯着柯拉松的目光太过直白,拉奥g就说起了血之家规,无规矩不成方圆,有损干部的威严,那他们堂吉诃德家族也必定脸上无光。
瞅了眼给柯拉松立威信的多弗,明明最伤他的就是你这个哥哥啊。
多弗垂眼,腥正玩着手指。
马哈拜斯瞧见罗胸膛那块白斑,惊呼:“这小子的皮肤好白!”“铂铅病!!”
巴法罗吓到紧贴墙壁:“传染病?!太恶心了!快滚出去!”
餐桌下的腥拳头紧握,就是你们这种道听途说!把铂铅病当作传染病信以为真,弗雷凡斯才会覆灭!腥知道,恐惧是会传染的,但也绝不是区别对待的理由。
多弗说:“别无知,这只是中毒。”安抚躁动的众人。
看向罗:“你怎么逃出来的。”当时铂铅病被当作传染病对待,弗雷凡斯是各大城市的中心枢纽,隔壁国家的人害怕,拒绝帮助这个曾经繁盛一时的‘白色城镇’,解毒的办法还没研发出,就被封锁起来,中毒症状出现的人越来越多,医疗条件每况愈下,这多方的问题显现后,也没有人伸出援手,犹如困兽死斗。
人们在里面只是等死,逃到门外等待他们的只是无情的射杀。
所以罗能逃出来,极不容易。
“我藏在尸体堆里,越过了国境。”
似对罗起了兴趣,多弗喉咙发出愉悦的低吟:“呋呋,你究竟在憎恨什么?”命运?,命运多舛,让弗雷凡斯坠成地狱。政府?明知道那是会令人中毒的物质,还让他们开采不加阻止。邻国?,硬生生砍断伸向他们那双祈求得到救援的手,用看怪物的眼光惧怕着他们。
“我已经谁都不相信了。”他的肩膀似背负了一整座城市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