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弗,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一个身披带有圆圈、类似棉被的外套男,鼻子上还有鼻涕半悬不掉,跟多弗相似的是也带着眼镜。
抬头,暗红的眸子不带感情的扫着围过来的众人,她像极一个展物,被禁锢着,任人打量审视。
“讷讷,她是谁呀。”带着黄色蝴蝶结,身穿藏青色连身裙的小女孩看着比腥还瘦小。
“英雄卡普的孙女,蒙其·D·腥。”那人抽着烟,穿着一身标准西装,也是带着墨镜,黑色的油头梳得发亮。
旁边还有一个身穿大衣,头戴兔子耳朵形状的帽子,还不停凹着G造型的肌肉男。
嘴角抽了抽,这大夜晚戴眼镜能看得清路吗?还有戴着帽子遮月亮?
肌肉男终于不凹造型了:“少主!今晚就让我看守她!”
多弗摆摆手:“回去休息吧,明天启程回北海!”被制住的腥由线拉着跟在多弗身后。
只见多弗把门关上后,腥又一次被摔在地上,手被线绑在身后,手肘处乌青,没有力气支起自己,只能由的自己在地上侧躺,下唇咬得出血,眼眸垂下,愣是不发一声。
多弗蹲在她跟前,骨节分明的长指擦拭过腥唇上的血,怎么会有这么倔强的人,若是哀求自己把她放了说不定会变得很无趣....不过若是镇静的面具被褪下,那底下的,会是什么美景,像是想到什么画面,整个人兴奋得难以自抑笑着抖动起来。腥眼里带着:‘这人没事吧’的目光盯着多弗,她是不想跟他多说了,不在同一频道。
不一会,多弗站起,拿起酒瓶往嘴里灌酒,来不及喝下的酒顺着那好看的长颈流下,深入那黑西装里。
看腥盯着自己,扬了扬酒瓶:“渴了?”不由分说,酒口就往腥的嘴里塞,躲不开,线在脖子上,一扭动就牵扯着,喝不下的酒在嘴角溢出,呼吸间还呛进了气管,激得腥不断咳嗽,鼻子也流出酒似的液体。
“咳咳咳!!咳!”脖子上被她剧烈动作蹭到丝线,又划开一个口子,太难受了。
似是缓过来了,暗红的双眸瞪着多弗,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要杀就杀!”不用换着法子羞辱我!
要是没喝酒还好,喝过酒的腥一脸酡然,还呛到,现在的她脸红耳赤,仰着头,咬出血的唇变得更为血红诱人,往昔暗红的双目因为酒变得清亮起来,别说瞪人了,那威力还不如说是抛媚眼。
啧!他竟然觉得这豆芽很可口!他可不是什么恋童,失了挑逗的心思,转身挂起了大氅,随手丢开眼镜,扯开自己玫红色领带,黑色的西装脱下,露出精壮的上身,腥下意识就闭上眼。
没有理会腥,径直去浴室,直至响起了淋浴的水声,腥才睁开眼,打量周围,骚包的粉色大床两旁各是一只火烈鸟雕像,床对着数米的地方有一个书架,书架下是一张可以靠的绒皮躺椅,浴室则在中间的尽头。
一天发生太多事了,苦笑,番茄奶昔还没喝,还说怕被人贩子捉走,没想到真的被绑了,屋内的灯光氤氲,算了,见步走步,乌青的手肘接触地板撑起自己,咬紧牙关,疼痛刺激着神经,本就因酒激起的发热现已是一身汗,猜测多弗如果看见她在床上睡着的话,指不定躺一会就又要被摔下地,无力的磨蹭到躺椅旁,以地为床,躺椅为枕,睡意来袭。
擦着头发,浴巾围在小腹,古铜精壮的上肢满是晶莹的水珠,还顺着好看的人鱼线争先恐后的流入小腹,要是腥还醒着怕是脸都要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