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李翠娥絮絮叨叨地说了一通,房间内待着的林想容终于出了来。
“走吧!”
“什么?”
只见林想容瞥了眼站在门口的李翠娥,“不是说要去乌松镇?”
“噢,是,那走吧!马车已经候在门口了。”
见林想容终于被自己说动要去乌松镇,李翠娥终于反应过来急火火的往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
赵飞燕此时正守在何德的房间,给她擦拭身子。
这眼见着都三个月过去了,可是何德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赵飞燕不是没有给何德请了医生来查看,不止是乌松镇的郎中,就连海府为海老爷子诊治的京城来的医生,都被她给请来看过了。
乌松镇的郎中说话都是大同小异,都说可能是失血过多引发的后遗症。
但那个京城来的医生却是告诉自己,何德这种情况在西医上面称之为植物人状态。
也就是说她有可能会醒过来,但也有可能一辈子就那么躺着。
医生告诉她目前尚无治疗这种病情的有效方法,只能看病人自我的意识形态。
作为家属,她最好是能够每天抽出一些时间在她耳边说说话,唤起病人的意识,不定哪天她听着听着便会苏醒过来。
所以这段时间哪怕赵飞燕忙得脚不沾地,但是她每天还是会抽出半个或是一个时辰跟何德说说话,便是希望能够将妹妹唤醒过来。
赵嫣然之前是因为不知道何德发生的事,现在知道了后,每天也会跟她一样,会留下来陪着何德说一说话,偶然还会像对待小孩那般,很是耐心地在何德耳前给她讲小故事。
这一点倒是令赵飞燕有些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