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先一步踏进去,秦臻晃了晃脑袋,摆脱了那些不好的思绪,沉稳地跟在他身后。
——木屋里空无一人,只有点点血迹,一捆绳子。
她逃脱了吗?还是只是换了一个收尸地?
指挥官沿着血迹重新回到大门处,血迹蜿蜒到草垛中,被掩藏起来,指挥官蹲在草边,将草叶捏起一片仔细看了看,转身回到秦臻身边。
“人应该没事。”
他这么说着,走向小木屋的窗口,在厚重的灰尘中,有一块干净的窗沿。
“往这边跑了,你要找的人很聪明。”
很标准的调虎离山。
她假装往大门处逃脱,后来包扎了受伤的地方沿着反方向逃跑了。
秦臻心里松了口气,她从窗户上跳出去:“快点,那个人也在找她。”
指挥官翻越窗户:“找到她就好了?你明知道这只是你的恐惧,一切都是假的。”
秦臻没有回头,还保持着寻找的姿态。
她边寻边说:“有些人的恐惧是某种生物,虚拟的,真实的,有些人的恐惧来源于他们的生命里不可或缺之物遗失了。后一种恐惧,有些人明知是假的还要去遇见。”
秦臻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他:“你知道吗?记忆是渐渐消退的,无论有多么的刻骨铭心。”
“真实的也好,虚假的也罢,我只是想再看看他们的模样罢了。”
正是因为是自己的恐惧显形的,存在的“人”才更为接近真实的模样。
副本给予的这份宝贵机会,秦臻不想浪费。
指挥官在她身后沉默了,她说的没错,如果自己也有这样的机会,他会拼的遍体鳞伤也要到对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