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卡博皱着眉头看着上面的文字:“没错,现在根据证人证言,是某种东西袭击魁地奇职业球手佩托·德尚未遂,被其击退,”他顿了顿,“佩托·德尚在翻倒巷用了五个咒语,按顺序分别是飞来咒、昏迷咒、粉碎咒、铁甲咒,还有一个最高级法术的悬停咒是吗?”
佩托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说真的他已经很累了。
“你在这里用的是什么咒语?”纳卡博看着羊皮纸,他似乎对最后的银色咒语也很感兴趣。
“无可奉告。”佩托笑了一下。
纳卡博刚想开口说话,金妮冰冷地打断了他:“我想事情已经明了了不是吗?你们的结论也出来了,我想应该没有其他事情是需要配合你们调查的了。”
“可是...我们需要带佩托·德尚回魔法部进一步.....”
“你们不用麻烦了,傲罗先生们。”金妮又打断了他们的话,“如果不是佩托,这里可能就不是掉下来几个招牌,飞出去几个伞那么简单了,我说的没错吧?如果那样,是不是现在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派人来对角巷收尸了?”她冷笑着说。
纳卡博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的脸色好像是吃到一口发霉的布丁一样难看。
金妮拉起佩托的胳膊就要往外走,她盯着纳卡博说:“希望傲罗办公室以后能把功夫多多用在出动的效率上,而不是用在穿衣打扮上。”
纳卡博脖子都涨红了:“夫人,佩托·德尚必须接受调查!”
“别开玩笑了,你们现在已经可以回魔法部的办公室挺着你们油腻的肚子喝茶了,好像说得只要你们调查受害者就能得到结果一样。有什么异议,就让你们部长大人自己来找我和我丈夫。”金妮从上到下看着纳卡博,就像看着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的巨怪。
最后一句话似乎有着巨大的威慑力,所有人不再说话。
她拉起佩托,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佩托感觉有点好笑,金妮把傲罗们驳斥的哑口无言,可是他又非常奇怪,那两个怪东西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想杀死他?屋顶上救了自己的女人是谁?难道是泰密?不可能,他很快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那个女人的个子又比卢卡斯的妻子要高出很多,她到底是谁?
耳朵上一阵火辣辣得疼把他拉回了现实,金妮伸直了胳膊揪住了他的耳朵,她比佩托矮了快两个头了,所以看起来这场面十分可笑。
“你可真行啊,佩佩先生,就会闯祸!都那么大了,还天天打架。”金妮揪着他的耳朵,看上去非常生气。
佩托龇牙咧嘴:“冤枉啊,这次真的不是我先动的手,还有我都那么大了,怎么还揪我耳朵。”他弯下了膝盖,和金妮平行高。他才看见他们现在是在文具店附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