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当,女人重重关上了门,把那双清澈的蓝眼睛也一起隔绝在了铁门外。她转过身踩着石板路往屋内走。
又一道闪电划过,把天空和大地照得通亮。
女人猛然停住了脚步,闪电的亮光让她看见,喷泉边站着一个人。
穿着堇紫色斗篷的人。
“要下雨了,我真的不能进去吗?”
他就像一个问着大人要糖吃的孩子一样提着要求。
女人没有说话,突然她将手上的油灯狠狠朝那人掷去,另一只手也从斗篷下面迅速掏出魔杖。
她听见灯掉落在地上玻璃破碎的声音。
狂风大作,几乎把人吹得摇摇晃晃。
“统统石...”
她没能完整的念出咒语。
因为她的下巴被一只背后伸来手牢牢扣住,使得她再没法说出一个字来,她的牙关被牢牢捏住,头也无法动弹。拿魔杖的右手也已经被对方死死钳住身后。
她下意识的用左手去拉拽自己下巴上的手,耳边响起了那人的声音:“你如果想给人施咒,就千万别张嘴发出声音来,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你认为我说的对吗,故意打成扮乞丐模样的魁地奇小姐。”
这个人什么时候跑到她后面来的,她不敢相信,内心还感到了一丝挫败。
“幸亏你是想打魁地奇,骑在扫帚上是不需要咒语的。来,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佩托松开了她的下巴甩开她的手,一把将她的帽子拽下来。
佩托愣了一下,他原本以为会看见亚麻色的头发,但藏在帽子下面的脑袋头发却是深棕色。
一时间,他似乎忘记对方的一只手已经自由了,在他发愣还在想易容阿尼马格斯这回事的时候,对方突然急转身,扬起手打了过来,重重给他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佩托顿时就被这一巴掌打懵了。
女人也没想到竟然这一巴掌竟然这么轻松就能打到他。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立刻往后跳了一大步,警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要动手,自己的魔杖还在他的手上。
丢人丢大了!丢死人了!他心中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