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离望着月光,笑了,清澈且纯净。然后转身,离去。
有一种爱来不及开口,就早已注定结局。
我一直都明白我的身份,我的地位,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拥有。甚至有人会双手奉上。
从小,我的父皇就是这么对我说的。可见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心沦陷了,我也明白父皇他的话错了。
她不是皇宫的妃嫔,我知道,因为她的眼中没有那些女子的爱慕和贪婪。她的眼睛清澈恍若一汪泉水,能照进人心,以至于我一瞬就无法自拔。
哪怕明知她的目的不纯,哪怕明知会输的一塌糊涂。
我认识她并不是偶然,甚至可以说是她的故意安排,只因为她心中所爱。
我接受她的故意安排,只因为她是我的心中所爱。
我初次见她那天,天下着灰蒙蒙的细雨,打在明皇宫殿外的镜子上像是离人的眼泪一串连着一串。慕容晴又在装病,我看着那宫女小心翼翼的的眼神,摇摇头打算再走一趟。
一次又一次,宫人都知道这是妃子争宠的把戏。我心亦如明镜,没有觉得烦,因为不在乎。
春至夏的时段,雨水总是下得突然而又意外。御花园池中的莲花打了个包骨朵,娇小惹人怜。对面种植的大片大片桃花也开得仿佛最后的期限,层层叠叠,如火般红。
她就站在桃花树下,隔了一座桥的距离,不远不近。黑发不住的往下带水,耳旁插了一朵细碎的桃花枝,腕上带了一串像佛珠又不似佛珠的红珠,用了不知名的绳子串在一起。
我抬头,一不留神,她就直直撞进心里。不娇不媚,不喜不悲。
我听见佛说,缘分,天意,茫茫之中自有定数。
宫里人都说,新来的华妃长得也只清秀之姿,怎么偏偏对上皇上的眼。
天宇上至皇宫贵族下至贫民百姓,都在传,她是我的宠妃,我听了竟然有淡淡的开心。宫人猜她到底能得宠多久,却不知,那个女子,哪怕我想给她盛世的恩宠她也是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