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没见你长啊!”碧落从窗子跳进来,笑嘻嘻道。
陌离摇头拿她们两个没办法。
待韵若走后,碧落将一个信笺拿出来,却没有马上给她。
“我不信你怀疑她,你想干什么?”她一副少满我,从实招来的样子。
陌离淡笑:“什么都满不过你,坐吧!”
看来是长谈的驾势,碧落捞了把瓜子就近坐下。
“你不知道我和韵若的相遇吧!”
碧落手一抖,摇摇头,心虚的不敢看她。她知道的,因为那时候她是以紫蝶的形态跟随着她。
“碧落,你知道我是差点死过一次的人。没有什么东西让我足够震惊,可是当时我看到的韵若决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像个杀人机器,血红的瞳孔,似踏着曼陀花热烈的燃烧,无尽的仿佛要燃尽世界的绝望。”
她打开信笺:“如果不是足够的震惊,以我当时的情况是不会带上她的。”第一页写得非常简单,三岁到十岁被个老乞丐收养陌离瞄了下往后翻淡然却令人无法质疑:“一个月,我要把所有的事情安排好。”
十岁之后突然被家人找回,原是富贵家人的爱女,母亲在她三岁时上山拜佛,她好玩溜出府便从此了无音迅。父亲是当时有名的清官之一。
寻回她后,因为亏欠,及尽可能的答应她所有的要求。所以她不像一般女子关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反而时常带着一棒子的小厮女扮男装,酒楼墨坊熟的似自家。
但她有一点做的很好,从未暴露过自己的身份。也答应了她的爹爹,玩归玩,但得有底线。
因得她娘对她的宠爱,这底线一降再降。
如果永远生活在最深最暗的海底没有感受到温暖,就不会渴望阳光。如果一直生活在黑暗没有灯光,就不会害怕夜的黑。
三年悠闲,自在的时光,被人疼着,被人爱着。
在她十四岁时,因为朝庭的斗争,她家遭受牵连。不,准确的说是陷害,一家人除了她都被抓了起来。
这时门被打开,外面站着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韵若,不知道她站了多久,听了多少。碧落慌忙想要藏起书信,韵若已至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