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韵锺心中暗笑:“我哪里求你了?分明是你给自己找台阶下!”
当下他也不点破,笑着说道:“好吧许小姐,这烤鱼在下实在是吃不下了,还请你帮帮忙!”
许菲琼听他这么一说“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张开小嘴吹了吹上面的热气,轻轻地在鱼身上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咀嚼着,忽然她的眼睛一亮,再次用力地咬了一大块鱼肉下来,那模样跟刚才的淑女形象可是大相径庭。
“真好吃!我还从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鱼!”
她频频点头,不住地赞扬着陆韵锺好手艺,一面大开朵颐,甚至连一些细小的鱼肉粘在脸边都无暇擦拭,可见她是真的饿的很。
看着她狼吞虎咽地消灭了一条,陆韵锺笑呵呵的又递上去了一条,许菲琼毫不客气地接过来,又打扫了个干净;抹了抹嘴抬起头,见陆韵锺正在盯着她,许菲琼脸一红不好意思地说道:“呀!两条鱼都被我吃了,你这个辛苦了半天的人还一口没吃呢!”
“无妨!我再烤就是了!”
当下他又烤了几条,两人都吃得差不多了,此时天已微明,早上这里的水汽格外重,陆韵锺道:“你的身体还很虚弱,快点到帐篷里睡一会儿吧!”
许菲琼的确有些困意,她看了看陆韵锺道:“那……你呢?”
“你就别管我了!我这个人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钱,只要能坐着数钱我就一点也不觉得累!快睡吧!我要数钱了!”
许菲琼在帐篷里和衣躺下,心中暗自咀嚼着刚才陆韵锺说的话,不由暗自好笑,这人向自己要衣服钱的时候显得挺霸道,可是隐隐的她又觉得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到底他说的话哪一句是真的……
迷迷糊糊中她又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得格外甜美,梦中她看到了自己小时候被师傅带着离开了“断剑宗”,后来在师傅的教导下学成了一身武技;后来她好像又看到了在学院大赛上,自己正在奋力搏杀;再后来她看到了一个人正在怒声呵斥自己
“你不事劳作,过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奢靡生活,简直就是一个寄生虫!”
许菲琼惊道:“我不是这样的!”
她仔细分辨这个人,正是那个夏古道,夏公子!
“喂!你在嚷嚷什么呢?快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许菲琼恍然惊起,却见原本昏暗的帐篷里此时明亮异常,几缕阳光透过帐篷上面的缝隙照了进来,给人一种暖烘烘的感觉。
她伸了个懒腰,调了调内息,虽然还是有些提不起元力,但是觉得身体舒服了很多,精神也好多了;起身推开帐篷帘刺眼的阳光立时扑了进来,太阳已经挂着中天了。
陆韵锺背对着她坐在离帐篷不远的一块石头上,手里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
许菲琼莲步轻动来到了陆韵锺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