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一个托儿,故意想要套你的秘密,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陆韵锺想了想,觉得龚老伯说得其实很有道理,于是微微点了点头。
龚老伯以为他并没有把自己的话给放在心上,就说道:“你现在太年轻,不懂得人心险恶,一定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要轻易得相信别人,
而且,如果有人要是问起你的秘密,千万不要回答,当你没有了利用的价值的时候,你就会有生命危险的。”
陆韵锺不知道:到了现在,这位龚老伯才有些相信,他不是故意安排进来的细作。
“谢谢你今天为我治病,我有些累了,你也回去好好想一想吧。”
龚老伯头一次下了逐客令。
又过了几天,陆韵锺一直不间断地为洪老伯下针治疗,他的身体状况明显见好,咳嗽的次数也少多了。
这天陆韵锺正躺在铁床上休息,忽然,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来三个人,当先的一个人正是吴将军,他对着身后的两人说道:“把他的手铐上,眼睛蒙上跟我走。”
那两人不由分说,上来就要拉他,陆韵锺正要反抗之时,忽然心念电转:“索性先和他们出去,看看他们要做什么再说。”
想到这里,他就很顺从地任由他们的摆布,那两人在左右抓着陆韵锺,出了牢门,大概走了几十米又上了一大段楼梯,此时一阵冷风吹来,陆韵锺感到了一丝寒意,暗道:应该已经是三九的天了。
虽然眼睛看不见,但是他在心里面暗暗地计算着走过了多少路程,上了多少阶楼梯,拐过了多少个弯……
走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忽然那两人拉着他停下了脚步,就听吴将军说道:“你们两个退下吧,他交给我了。”
陆韵锺被他拉着又走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忽听吴将军说道:“大人,我给犯人带来了。”
就听得一个声音说道:“把他带进来。”
陆韵锺的蒙眼布被摘了下来,眼前一亮,由于在黑暗中待得时间太久了,他的眼睛十分难受,适应了一会才把眼睛完全睁开。
在离他十米左右的一把宽大的椅子上,一个头戴青冠,方脸浓眉的中年男子端坐在那里,看上去很有气魄,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中年人两眼精芒四射,正是慕容云博。
“哈!哈!哈!哈!”
“怎么能这样招待我的客人呢?快点把铐子取下来,搬一把椅子给他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