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你啦,你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先前是我错怪你了,不瞒你说,我的身上中了剧独,又被仇家给追杀,现在恐怕还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你明日要是有时间就再来陪陪我老人家。”
那人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翻着眼睛说道。
“知道了!”
陆韵锺将手中的短刀扔在了他的身前,转身就要离去。
“年轻人,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别那么小气嘛!接着,这是解药,直接口服就行了。”
陆韵锺一把接过了他扔过来的一只小玉瓶,这才展颜问道:“对了,您老人家怎么称呼?”
“你喊我幽老好了!”
“锺儿,你跑到哪里去了?晌午也不回来吃饭,瞧你的身上到处都是泥土和草屑。”
美妇人略带嗔怪地埋怨道。
“娘,我没事!”
陆韵锺一面回答着一面一头扎进了厨房,半夜时分,宗主府的后花园中,一个白衣少年半蹲马步,左掌斜插,右手击出,他在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动作……
第二日天气晴好,吴长老挺了挺比老橡树还要结实的身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我们继续教‘无回拳法’的第二式‘力拔山兮’,大家听名字就知道它有多么霸道了,下面大家注意我做的动作要领……”
陆韵锺此时依旧抱膝坐在草地上,他装作毫不在意地望着天,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吴长老的一举一动,心里面将刚学的那一招“如封似闭”反复过了几遍,试图用‘如封似闭’来破解这招‘力拔山兮’,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别扭。
正思考间,这群少年吵吵嚷嚷着已经解散了,他想起昨天幽老说的话,正想拦住蒋铁山,可是一抬头看见他那健壮的身材,临时又取消了这个想法。
“王毅。”
“咦!少宗主什么事?”
陆韵锺虽然没有元力,但是平时跟这些少年嘻嘻哈哈的,一点架子也没有,所以深受大家的喜欢,被称为王毅的少年欣然答道。
“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事问你。”
王毅跟着陆韵锺来到了后山的一个僻静处。
“少宗主,到底什么事?”
被他这么一问,陆韵锺忽然愣住了,总不能上来就说:“咱俩打一架吧!”这样非引起他的怀疑不可,于是,他的眼睛转了转,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话题:“你昨天晚上吃饭了吗?”
王毅点了点头道:“吃过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