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苏倾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完全察觉不到,只是以为暖暖跑得太急,没有力气爬起来。
始作俑者满意的眯了眯眼睛,这长乐已经不是第一次回避她知道一些,关系倾城秘密的原因了,总是要长些记性才好。
完全没有打算告诉宿主的系统,则是悠哉悠哉的躺在苏倾城意识海里看戏,这才是它理想中的,吃瓜养老生活麽!
几经挣扎无果的暖暖,终于放弃了爬起来的打算,自暴自弃的躺平,趴在了地上:“算了~让我做咸鱼吧,我不打算翻身了~”
起来做什么?骨气是什么?能吃么?反正她不想再被拍下去啪叽一次了。
君景辰收回视线,桌底下随时准备派拍人的手,却没有收回。
“倾城现在可有什么想说的?”
“殿下不是已经知晓了么?”
她在君景辰面前已经没有最早的拘束了。就像眼下,她搭话的时候,一边把方才那个玉瓶放在桌上滚来滚去。
白皙如玉的指尖,戳着精致的烟青色臧梨花玉瓶,让她不食人间烟火的姿容,显出几分憨态可掬的活泼来。
“倾城那日是去寻了柳尚书?”
“是”
“可是起了争执?”
“未曾”苏倾城摇摇头:“不过是想私下里找(偷)点东西,没想到我爹居然在府上”没上朝还和人探讨秘密。
“是他伤了你?”
“我在屋外,他听到动静便追了出来”并没有发现她
“那右臂上的伤?”是何人所为?
“是——”她说出来他会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