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的两处金银都用在了何处。”李振祖问的理直气壮,没有丝毫的矫揉造作和隐晦不安。凌风回答的从容不迫,理所当然。
“一处用在了这南坪山,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新建筑以及南坪山的发展。
一处用在了军队的建设。您看到了那些军用的防雨帐篷,军雨衣,枪支的生产。您一定很满意这样的安排。”
“嗯,是的,南坪山与我的渊源不浅。军诫军资也是我一直关心的。”李振祖和四个儿子同时在心里大骂,我们的银子原本也是要配备军队的,只不过枪口是对着谁的问题了,哎,真是为谁辛苦为谁忙,都为别人做了嫁衣。
姜山峰和林春起则是释然,原来那些外财都是这个老小子的,我们花的心安理得了。对不起,连个谢字也没有。
“今日之事,老夫无话可说,军队的同袍都是听命于我,他们没有罪,不要为难于他们。再会了。”李振祖平静地看着凌风,凌风将两手负于身后,微笑地看着他,李振祖拿起手上的宝剑向自己的脖颈抹去。
夕阳燃尽最后一丝血色,跳进云海的时候,李振祖的身躯逆光栽倒了。四个儿子都闭上了眼睛,可恨他们不能动,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走了。
“啊,父亲,”芸玫和韵惠同时冲口而出。赵玲燕和郝星语都转过了头。
雨薇也是心有戚然,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纵然你是英雄枭雄,也是无二的结局。一指勇猛刚强四兄弟对凌风说道;
“凌风,身死罪消,就地安葬吧,埋于这南坪山之内。速速派人回京城报信儿。这四个人留在此处先发伤,等候皇上的发落。”
夜幕落下,南坪山给李振祖拨了一个院落,置办了厚重的棺椁,让李家的儿女披麻戴孝地给他发丧。姜山峰和林春起在棺椁前默然对坐,一辈子的对手就此陨落了,默默地送你一程。你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如南坪山了。
空间内,一座葱绿地大山前面,草野碧绿,繁花似锦,良田一望无际,有的刚刚抽苗,有的已经硕果累累,稻浪金黄。房舍茅屋,有的奢华,有的简易,有的根本没见过,不知道是些什么民族的东西,怪怪异异地,风格百变。气候温暖舒适,空气干爽怡人。
李振祖对着装备精良的几百人的精锐部队目瞪口呆了,心说,原来地狱跟传说的差远了,这里该是九天仙宫吧。可是自己明明是死了的,听说鬼是没有影子的,低头看看脚下,有啊。还听说做梦掐人是不疼的,伸手在胳膊上使劲地一拧,
“嗤,真疼。这是哪里呢?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呢。”李振祖疑惑地在原地转了一个圈儿,看到了身后的两个熟人,雨薇和江钰霖。
“平康?江钰霖?这是怎么回事儿,是你们搞的鬼。你们想囚禁我么。”
“呵呵,真是笑话,我们囚禁你有用么,如今的你还有什么是值得我们用得着囚禁的。你看看外面,你的家人正在给你发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