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也没用,爷爷只是用这个做诱饵度过难关而已。家主不可能用庶出的,我做了家主只能加速死亡。楚家丢不起那个脸。所有的一切都会归元复位。我和那些庶出的叔叔只能是白劳,炮灰。”
楚涛的声音仿若千年古井。无波无动,这样雨薇想起来刚刚认识凌风他们时的样子。一副破罐子破碎的状态。
“这样的状态怎么能改变。难道一辈子没有办法了,只能做家族的边缘人。”雨薇真心没有经验,虚心的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分家出去。自己顶门立户。开疆扩土,另立天下,做一世祖。”吴云海说道;
现场集体静默了。这个难度系数太大。
“楚涛,你想过这样做么。”雨薇看着他说。
“金小姐。早晚得这样,我娘一直靠这个信念活着。都是我无能,我娘前些日子给夫人侍疾已经晕倒了。还被责罚,身为人子,我无地自容。”
楚涛一拳打在桌子上,眼里有了莹莹地泪光。这又是一个心酸的故事,琪月和韵惠眼里也蒙上了水雾。
“我娘是当年夫人的陪嫁,夫人进门后四年无所出,迫于压力只得为老爷安排人,又担心外面的小妾不好摆布,挑了性子绵远听话的我娘和碧桃做了姨娘。我娘很快有了身孕,我刚刚出生,夫人也怀孕了。”
“幸亏是在你出生后,她才有的,不然你就不必出生了。”深谙后宅阴私的郝星云说道;
“是的,我的出生最高兴的是奶奶。她不理会嫡庶的喜欢我,让我在那个环境下生存下来。从小到大,我不小心掉湖里四次,从假山上摔下来三次。吃错食物无数次,能活到现在都是奇迹了。呵呵呵。”
“庶长子能长成这样一表人才也真是少有了。”郝杏雲说道;居然没傻没呆,没缺胳膊没少腿。
“我大舅舅是我的武功教练的跟班,二舅舅是我的跟班,每天大舅舅使劲地打我骂我练功,二舅舅带我出去跟人打架,只许赢不许输。输了一招回家挨打一顿,赢了一招回家领奖品。在家里则是必须输给楚波。练着练着。我比一般人都有劲儿。”
“你娘是家生子。”郝星语问;
“是的,所以很难办,只有我自己带着娘亲分出去还不行。我还要带着外公一家人走才可以。”
雨薇注意到他的称呼,夫人,老爷,奶奶,大舅舅,二舅舅,外公。亲疏自见。
“你现在自立门户还欠缺什么。”高聪看了一眼雨薇,轻轻的问道;
“缺一个把外公家带出来的机会。其余的都可以徐徐图之。”
“明天跟着我们出海吧,也许会有你想要的。”雨薇轻轻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