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们是两具,那个是什么情况。”
“那个是一个忠臣良将的遗骨,将有一份天大的机缘等待他。这次一起带走。”
“呕,自古忠臣良将人人爱。奸臣逆子各个嫌。我们做个好事吧。可以回了吧。”
“可以走了。前面村子里有两个熟人,想去见见么。”
“熟人。我在这里哪有熟人,我统共就认识那么几个人,还都在身边呢。”一边往外走,一边说着。
“还记得。郝杏芸的订婚相公詹俊峰么,”
“只是郝杏芸再醒来时讲过,说他回了北方老家。父母都不在了。好像还摔坏了腿。”
“就是他,这里是他的舅家。他的舅舅你更熟悉,是那个写狐鬼花妖精魅的蒲松龄。”
“啊,他老人家,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啊。”
“呵呵呵,写小说呢,还时间,地点,人物的。”
“他现在多大年纪。我记得他是一六四零年的人啊。闯王和清军入关时候的事情。”
“在这个时空里就变成这样喽。你都能来这里,有什么稀奇的,现在四十岁,可惜,他的生活没有改变。还是那样的贫穷。”
“这个穷神还真是他们家的亲戚。走到哪儿也躲不了了。四十岁,嗯,还来得及,聊斋志异才刚刚成形,三月份才定稿。
遇到我,他的苦难就结束喽。现代,他的故事被改编成各种形式,可是他一点也没受益。今生,我让他富贵泼天。”
“呵呵呵,瞧你美得,算是熟人吗。”
“算,太算了,连他的生平卒年我都比他还知道呢。现在应该有四个儿子了。还在村里做西席么。”
“嗯,是的,詹俊峰也做着西席先生。”
“我们先去看看情况,你现在让郝杏芸知道这事儿,看看他们还有没有继续的可能。喂,他现在有家室么。”
“他舅舅都穷成那样了,他一个残疾人在这里哪能娶上家室。混口饭吃都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