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薇四人信马由缰毫无目地的走着,瞧着。来到了平行方向距离山寨门很远的山坡上,正百无聊赖之际。
“公主,快看,看那棵树上面长着您要的宝贝。”便宜车夫指着不远处的一棵树说道;
三个女人马上来了精神,催马向便宜车夫指着的树前奔去。离远的时候看不清楚
,仿佛树干上挂满了祭奠逝者的白色纸花。距离越来越近,四个人都乐出了声音。树干上满是苍老的有点发黄的宝贝银耳。
跳下马,枫华急忙伸手就要采摘。雨薇马上制止说道;“枫华等等,我们先要看看它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四人围在树的周围,只见树木的主干上不规则地长着九朵大大的银耳。全部成熟老化发黄。“谁有小刀,把这朵银耳周围的树皮小心地挖开
,我要看看它们的根植入在哪。我们就知道种子需要种植多深了。”
这个事实有点超出雨薇的认知。一般情况下木耳和蘑菇都长在腐朽枯烂的死树上,即使是活的树木也是长在疤嘞结子部位。可是眼前的树木完完好好。很是奇怪。
便宜车夫从靴套里拿出短刀在一朵银耳周边挖起来,树皮粗而厚。挖的颇费劲。银耳根部四周围的树皮断开之后,便宜车夫手指稍微一用力。连带银耳一起揭下了树皮,雨薇看向了树身,只见树木上没有痕迹。小小的根全部在树皮一侧。四个人对视一眼,齐动手采摘剩余的银耳。
“你们要这种不祥的东西干什么?”一个突兀的声音在身后想起。
齐刷刷回头看去。只见前方一个年轻人,身穿墨绿色长袍,左侧腰悬宝剑,暗红色的剑鞘上坠着浅黄色的流苏。更显娇俏可爱。年轻人身材高大,肩膀宽宽,两道又粗又黑的扫帚眉,一双黑白分明的长眼,一个高鼻子,长得一表人才。说不清楚那里有点姜维烈的影子。
可能是这个人穿着富贵高雅,姜维烈从见面开始一直是粗布衣饰。如果二人穿着相同一定就更像了。这位一定是姜家人。
“请问这位公子,这里是私人的领地么。不可以采么。”雨薇问道;
“不是私人的,可以采,我只是好奇,你们要这种不祥的东西干什么。”那个年轻人很有礼貌的回答。
“我们初来贵地,头一次看见这种东西。觉得很奇怪,只采了一个就被公子打断了。这个东西你们这里很多么。”雨薇饶有兴致地与公子攀谈起来。
“也不是很多,只有这种青冈木上偶尔会长一些,我们当地人都觉得它很像是祭奠逝者的白花。而且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人们更是讨厌它。所以没有人会去触碰他们。”年轻人很是健谈。看着众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