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不管多难也有穷人照顾的难民,尤桐花要是没有人管会沦落到什么地步?
承平伯夫人不敢想,只有愤怒震天般的回响。
咆哮当然说出来,心声却能无声传递,曹夫人觉得针刺一般的东西朝向自己,还不知道哪里做错,她以为这刺来自难民,忙再道:“让商队专等您可不容易,我花不少功夫呢,只要您去看过,就知道这买卖一定挣钱。”
这和她说的商队走投无路有出入,并且直截了当的表示她在这里有好处拿。
中间人的嘴两边各有一套话,承平伯夫人能理解这个,如果她邀请商队进入自家的商会,也会支付曹夫人一定的银钱,可是怪异感上来,整个事的古怪也就出来。
既然她着急挣钱,为什么上午又拖拖拉拉的不肯动身,由秦氏刚才的话抬头看天色,阴沉沉的仿佛会下雪,自己赶到五十里铺的话天将黑,再回来也就不必。
念头浮上,伯夫人震惊。
曹夫人想让自己留宿五十里铺不成,否则貌似没有其它的解释,心思开始流转,不然再试试她。
面纱的后面笑与不笑关系不大,伯夫人只睁大眼睛望着曹夫人的眼睛:“天晚了,明天再去。”
曹夫人腾的着了急,像有一把火瞬间从脚底烧到她头顶心,让她满面胀红急不可耐,迫切应该藏在内心却无穷无尽的往神情里冒,拥挤着她的眼神、她的面颊、她的眉眼,一时间迫切才是她的五官,五官倒成了多余。
如果用曹夫人的心声表达,应该是“五百两银子啊,那个负心的还不回来找我吗”。
人有七情六欲,追求欲是一种,追求情也是一种,曹夫人愈是被骂成人尽可夫,愈是想证明给说话的人看看,她是一块瑰宝,自有珍惜的人。
至于她这瑰宝要掏出银钱倒贴,曹夫人她认为真爱就是如此,此人迷了关键的一窍,真爱你的人必定考虑到你的生活,倒也不必在这里说她。
她正着急怎么说动伯夫人,让她乖乖的为自己挣五百两银子,好打动她的真爱回头。
承平伯夫人细细看着她的迫切,丫头们看到,护院也看到,老妾秦氏更是疑心大作,走上前来直接喝问:“这里面你挣多少钱?”
“不不,没没,没有,”曹夫人恼火的回:“我,是为伯夫人的商会着想,”
她的语气凌厉起来:“难道您的商会上不喜欢商人越来越多?”
这位是个任性的,任性和责任很多时候是死对头,因为任性才不考虑需要承担的责任,守节守不住,再嫁没耐心等,最后在这不合适的朝代当个风流的人。
所以她任性的指责出来,难道你林家真的不需要客似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