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葬礼在一周后举行,首长说追认他为烈士。如果您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们部队上提。”
夏子沫哭的泪流满面:“我不要什么要求……我只要我的老公活着……我只要他活着……灏川……灏川……”
军官再把一个信封放到茶几上,这次什么也没说,只是冲夏子沫庄严的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了。
“灏川……爸……我不相信……”夏子沫崩溃的扑进父亲的怀里放声大哭。
夏天明的眼睛也跟着红了,眼泪也跟着无声的滑下来,轻拍着女儿的后背安慰着:“子沫……你要坚强一些……”
“爸……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就这样走了……我不相信……”夏子沫一遍又一遍的哭喊着,怎么都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事。
那个男人说过,他一定会回来的。
他还没有好好抱过儿子,他说过他要好好珍惜做父亲的过程,他说要把亏欠儿子的,全都弥补回来。
那么聪明可爱的儿子,他怎么可能舍得离开?
他不会死的!他不可能死!
可是那个军官说的话却在如同一把尖刀狠狠的扎在心窝上,痛到了四肢百骸。
心都像是被人拿走了。
“子沫……”夏天明的声音哽咽沙哑,看着茶几上陆灏川的遗物和那封信,他这个年过半百的人忍不住老泪纵横。
一边的豆豆抱着睿睿,也忍不住哽咽哭泣起来。
这件事如果不是真的,部队上的人不会特意来一趟。
夏子沫哭了不久就又昏迷过去了,这样的打击于她,根本无力承受。
夏天明把女儿抱上了楼,把她放到*上,看着她昏迷不醒的样子,说不出的难受和心疼。
女婿陆灏川是他认定的好男人,可以拿的起放的下,又可以为了朋友的安危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
他是个真正的男人。
可就是这样的他,为什么会这么早就离开了呢?
抬手擦了把眼泪,看着女儿的样子,他把那封遗书放到了女儿的枕边。再痛苦再难过,这封信也是陆灏川最后留给她的。
陆家的人很快全都知道了陆灏川牺牲的消息,岳梦心正在客厅里吃着水果,这两天想孙子想的不行,可是儿媳夏子沫说的那番话,让她没脸再去了。只好在家里郁闷的待着。听到大儿子牺牲的消息时,她当场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