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把墙脚那个木头盆送我!”
何雨水察觉她刚才过分了,手揪着床单,正考虑道歉,转头看见吕康安所指要的东西,顿时羞红了脸颊,大骂道:“滚!你去死!”
骂还不解气,抄起手边摸到的东西咂吕康安。
吕康安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暗器,正要辩解,见她又拿起桌上的东西,只好飞速地退出房间,并关上门。
“咣当”,东西咂门上了。
“小娘皮,太野性了!”吕康安嘟囔一声。
屋里的何雨水气的胸膛快速起伏,只觉得这街溜子真不是个东西,用荤话调戏她不算完,还想要拿走她的尿盆,实在太可恶了。
吕康安下台阶走到院子,才发觉他手里还拿着东西,一把梳子,上面裹满包浆,看起来被那丫头用了很长时间。
系统:“快把它上传了!”
梳子也行?
吕康安拿着梳子对着屋里映射出来的灯光细看,疑惑道:“这是个文物?”
系统:“不是,一柄普通木梳,背面有加工厂印记。”
吕康安翻过来,仔细一看,果然,反面磨损严重,但也能认出:县第一木材加工厂,几个字。
系统:“它身上的气运值,高于花盆!”
吕康安闻言诧异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包含的意思,他兴奋地差点跳起来,心中狂呼:发了、我要发了!
普通的梳子,因为何雨水长时间使用,它就变成能变现的文物。
哪天他娶了何雨水,把她和傻柱房间的旧东西一收,哈哈,发了。
……………
秦淮茹把全院联名保举傻柱的事,跟一大爷一说,一大爷沉思片刻,也觉得可行。
两人立即起身行动,一大爷叫来三大爷,秦淮茹也把不情愿地二大爷请来。
一大爷慷慨陈词,把傻柱入刑后对四合院的影响一一列举,另外两人意识到这件事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对大院的名誉危害是巨大的。勉强同意了保举傻柱。
最后文化人三大爷执笔写保举信,后续由一大爷拿着信挨家挨户求人按手印。
并约定好明天一早,三人到街道办去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