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回不来,行,妈都是白操心了,你是长大了,你根本就用不着妈管了,行了吧!妈就当没生你这个女儿!”
“妈——!”
丁佳琪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机,丁母已经气愤的将电话挂掉,她重重的叹了口气。
殷洛靠在门口。
相亲……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词出现在丁佳琪的身上,他心头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有点喘不过气来。
他拿着盲杖“咚咚”的敲着,而后走进客房。
“阿洛!那小丫头怎么说?”
“她说能治。”
丁佳琪微笑点头,“那就好。”
“我给你放了水,你去洗个澡吧,换洗的衣服我都放在洗手台上……”丁佳琪说道,而后想了想,“恩……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殷洛赶紧回道,声音听上去僵僵的。
丁佳琪其实也有点不自在,但就算她不自在,殷洛也看不到。
“那好,你慢点,地板有点滑,你摸索清楚了,再洗。如果实在不方便……就叫我……”
“……”殷洛抿着唇,将盲杖放在门口,而后走了进去。
丁佳琪坐在*边,看着那根盲杖,有些发呆,良久,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走过去,将盲杖拿到手上——
顿时,她想起,那一次,小默宝满月,她在杜芮的房里看到的那一根……
原来,那时候……他真的在,他躲她,拼命的躲她……
丁佳琪轻轻抚着这根盲杖,手撑着,深吸一口气。
“殷洛,你要么就是太在乎我,要么就是不想在乎我了……”
看来有时候,对待非正常人,还是要用非正常手段才行。
想要殷洛对她主动,估计是不行了……
丁佳琪拿起*边的睡衣,直接拉开浴室的门,就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