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权这边正适当抗议着,结果孙经理那边就不耐烦的回道“卖女装怎么了,又不是让你卖女性内衣,你爱干干,不干拉倒”
这态度令赵权很是无语,都不知道李牧歌到底咋安排的工作
同一时间,位于欧洲中南部的阿尔卑斯雪山顶,有一座被武装直升机吊落的简易房。
简易房平稳降落在雪山顶,位于房内的李牧歌正在穿戴着滑雪装备。
旁边那个正在汇报的中年人,正是那天劳斯莱斯上的司机,也是李牧歌的秘书,吴川。
“小姐,刚刚接到下面人汇报,赵先生已经接受售货员的工作,要不要传话照顾下他”
坐在凳子上,李牧歌弯腰固定着滑雪板,“没必要。”
吴川脸上泛起微笑,“骡子吃再多的精料也只能驮东西,好马吃干草也不耽误它千里狂奔。是骡子是马,您这是要把他拉出去溜溜了。假如是匹千里马的话,您要着重栽培”
没有接话,穿戴好所有装备,李牧歌戴上风镜,将简易房的门给打开。
房门打开第一时间,寒风倒灌,雪花飘飘。
望着外面天地间的大片雪白,吴川在狂风呼啸中扯着嗓子大喊,“小姐,这暴风雪天真不合适滑雪,实在是太危”
这边正喊着呢,那边李牧歌顺着雪山峭壁,一路滑雪而下。
这时吴川劝慰的险字才刚刚出口,还被狂风给倒灌回了肚子里。
望着茫茫雪野中迅速移动的那颗黑点,吴川无奈叹息。
“唉,这话劝的真废,小姐什么时候怕过危险”
李牧歌在征服大自然,赵权却在尝试着征服大妈。
他所在的柜台主营中老年女装,所以来这逛衣服的大妈真心不少。
他当兵八年,让他杀人他会,让他审讯他会,让他五十公里负重越野他也会。但让他卖衣服给大妈,他是真心不会,他连衣服啥材料的分辨不出来,卖个蛋的衣服。
可偏偏王经理还当晚就安排他上班了,这不是强赶鸭子上架嘛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