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仁原先本就没学过任何按摩手法,只是为了今晚能有个好借口,便特意到藏书阁翻看了一下典籍,懂得了一点点皮毛罢了。
眼下做到揉这个手法的时候,淮仁已经手酸腿麻。
“舒服吗?”他期待问道。
顾以心摇头道:“你没按对穴位,施力之时也没依照脉搏穴位的走向来,可以说是非常糟糕。”
闻言,淮仁兴致索然,动力全无,手上动作也随之停了下来。
“那今天便到此为止好了,给我倒杯水,我腿麻,暂时起不来。”淮仁一点也不客气,他知道这点小事顾以心是不会推拒的。
顾以心起身后,他便舒展着四肢仰躺在她的闺床上,享受般地嗅着床上残留的香味。
虽说进过顾以心的房间几次,但每次都是来去冲冲,没能仔细地打量一番。眼下借着夜明珠璀璨的光芒,他发现顾以心闺房的格局和摆设与自己那间未曾装饰前的房间基本是一致的。
她的梳妆台上只有一面铜镜和一把梳子,再无其他女儿家的物事。
墙上挂着几幅古人的诗句,一幅写着:宝剑锋自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另外一幅写着:安禅不必须山水,灭得心中火自凉。
淮仁未来得及欣赏其他诗句,顾以心已是将茶水递到了他面前。淮仁起身,却没有接过茶杯,就这么看着她。顾以心会意,将茶杯贴到他唇边,喂到他嘴里。
淮仁高兴地将茶一口喝尽,旋即再次躺了下去,四肢大张,霸占了整张床。
顾以心见他鸠占鹊巢,没有离去的意思,眉头一皱,知道他还是为了那件事。
抱着不理不睬的态度,顾以心找了张凳子在窗边坐下。她坐姿端正,玉手交叉叠放在修长的玉腿上,微风轻拂,腮边秀发随之摇曳,为那清冷的俏脸平添了一丝诱人的妩媚。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
一个时辰后,淮仁终于忍受不住,他呜呼一声,在心中哀嚎道:妈呀,这是冷战的高手啊!瞧心儿这副架势,我相信她绝对可以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坐上一晚,我跟她冷战真是不明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