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大兄放心吧!我这就去。”
张策见张友拍着胸脯答应,微笑着点点头,低头之际瞥见一幕,又说道:“张友,你等会儿。”
说罢便将脚底的布鞋脱了下来,扔给了发愣的张友。
“你的鞋已经不堪再穿,换我的吧!莫要推辞,作为大兄,我也从未对你有过照顾,更要你为乡人们做事,希望你不要记恨。”
“哈哈,大兄勿说那些矫情的话于我听,我娘死前便嘱咐我,大兄是做大事的人,万事听大兄安排,能为大兄做事我开心着哩!”
张友说罢将布鞋抱紧,行了一礼,转身便吆喝着几个相熟的年轻人做事去了。
张策看着一行人进了树林后,便赤着脚寻了个树干靠着休息,与乡人们不同,除了体力外,他还得计算着更多的事情。
对不住王武了,逃了这么多人,亭长定要寻他的麻烦……
兵站粮食管的太紧了,花了钱币也只能弄些粗黍……
希望张友他们多寻些吃食,不然乡人该没有气力赶路了……
张策如此想着,不一会儿睡意上袭,背靠着树干睡着了。
………………
“大兄……大兄……大兄……”
听得人声,张策猛然睁开双眼,眼神森然吓得面前的张友急忙噤声。
待醒了醒神,瞧清楚张友,便开口问道:“回来啦!所获如何啊?”
“呃……大兄,这周遭也无甚果树,仅仅寻到些野柿。”
张友低着头,边说边将几个品相不堪的果子还有一双布鞋递了过来。
“唉。”
张策叹了口气,接过布鞋,将果子又递还给张友,说道:“我不饿,将这些分于乡人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