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镜人瞳孔收缩,沉声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任春微微一笑:“你可以叫我穷奇。”
说完,手中变出一张幡,上面画着一只白虎,血红的眼睛露出贪婪的欲望,血盆大口里露出长长的獠牙,牙尖上滴着血。白虎的脚下踩着无数人的尸体,个个露出恐惧绝望的神色。
白虎幡在手任春双目逐渐发红,露出兴奋之色,身上杀气迸发。右手一伸:“谁也不能阻止主人的大事,史艳文也好,藏镜人也罢,没有任何人能阻拦魔世开启,谁也不能阻挡我们返回故乡。”
“故乡?你是魔门世家的人?”
任春的表情逐渐变得癫狂:“魔门世家?一群忘记祖先遗愿的背叛者。该死该死,所有的人都该死!”
藏镜人不愿虚耗时间,上手便是绝招。
飞瀑怒潮是纯阴邪功与大儒侠史艳文的纯阳掌相生相克,一者强横霸道,一者雄浑厚重。藏镜人当年就是凭借这门绝学和史艳文共同名列天下第一掌法。
藏镜人神功初成之时一掌便能激得天瀑逆流千丈。同为苗疆三杰的温皇一向眼高于顶,世人认为地神奇武学他常常嗤之以鼻。但第一次见到藏镜人一掌逆天的威能也是咂舌不已,深感佩服。
后来藏镜人年岁渐长,掌力也是越来越强,飞瀑怒潮早已练到收发由心,武学上的造诣也远胜于当年。此时着急诛杀网中人,出手之际毫无保留。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掌,任春纵有白虎幡护持,又如何能挡得住这逆天一击。
咔嚓——
白虎幡挡在身前虽然吸收不少掌力,然而剩余掌力仍然震得任春全身骨骼尽数折断,如一滩烂泥倒在地上。
“哼!不自量力。”藏镜人冷哼一声,起步向前。
任春身上蓝光又是一闪,任春再次站了起来:“厉害啊!老朽这把骨头都被阁下拆散了。”
“咦!”藏镜人不得不惊,刚才那一掌纵然对手是史艳文或者黑白郎君也不可能如此云淡风轻,何况刚才这一掌明明已经将这老儿打得骨断筋折。
任春瞧出了藏镜人的疑虑:“阁下可知道这神州九界之外另有一界,这一界人没有实体常常要附生在九界刚死之人的身上。这些界外之人往往都有奇怪异能。好在他们大部分不是狂妄自大,就是过分天真,对付起来不算太难。老朽之所以还未被阁下打死,便是拖了他们的福。多年前一名界外之人想杀老朽,反被老朽算计,从此便得了此物。”
任春抬起右手,一枚蓝色戒指在手上一闪而过:“此物名叫【绝命】,和阎王鬼途的亡命水颇有几分相似,只不过威力更强,速度更快,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所以阁下想要杀我还得多加几分气力。”
这些事闻所未闻,藏镜人听着也是将信将疑,忽然间明白眼前老者这番话的用意,怒不可遏说道:“东拉西扯,老儿想拖延藏镜人的时间吗?”
忽然间,一声巨响,任,藏二人抬眼望去,灵界九宫天火壁骤然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