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王正眼睛余光扫过田坎上的一道身影的时候,却把目光给移了回去。
王正想看得清楚些,所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可视线反而更加的模糊了。
因为眼中填满了泪水。
王正眼中的身影瘦瘦小小的,长的也一般,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倔强的劲头。
两个残破家庭的组合,一起约定先不要孩子,一起约定白头到老,可是那个女孩子却失约了,留下王正在世上孤独的苦苦挣扎。
这一刻,王正花费三十年层层冰封的心都感觉到了疼痛,整个世界都开始痛苦了起来,这是由内而外的,所以无法抵挡,只能承受。
王正很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比痛苦更难受的是麻木。
当你以为你不痛了,已经痊愈了,也许,你只是痛木了而已。
“余招弟,你看那人再看着我们笑呐。”
“哪儿,哪呢?”
“那边,那边啊。”
“哇,还真是有个人在笑呐,我们过去看看,问他在笑什么?
顺便打听一下,他们谁在收老鼠。”
“哪里是在笑,明明是在哭好不好?”
“唉,还真是在哭呐。”
“不是的,他嘴角是在笑,眼睛流泪了而已,可能是眼睛进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