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皮也不好吃啊。”
“做好就好吃了。”
见母亲在弄猪草,王正开始烧火煮饭,顺便把猪蹄烧一下。
“烧那么久做什么,把油都烧跑了。”
听见母亲的埋怨,王正有些无奈,忍不住问道:“妈,你祖籍东越的吗?”
“北京的,咋了?”
“没什么,只是听说东越人吃猪蹄带毛一起吃。”
想到曾经被猪蹄上的毛扎在嘴上的那种感觉,王正准备把猪蹄再烧久一点。
其实猪头猪脚之类的并不怕烧,反而烧的越久越好洗干净,至于面上被烧掉的那点浮油,并不算什么。
就着早上的剩菜吃过午饭,王正带着玻璃,准备去华子家一趟。
华子姓李,叫李明华,家中排行老二,上面一个十八岁的大哥,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
王正当然不是去找华子玩儿,而是找他父亲李德,他家老头和大哥都是村里的木匠,手艺还行,起码制作各种家具还是有人请的。
这时代有手艺的人,日子都过的不错,分土地才两年时间,华子家就起了三间大瓦房,还有两间草房做灶房和猪圈。
坝子上,华子大哥和他父亲正在拉大锯改料,华子在一边打着下手。
王正走上前打招呼,说道:“表叔,老表,忙着呢?”
两家并不是亲戚,这只是当地的一种尊称。
李德手上加了把劲,爸剩下不多点的木板改开后,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大口后,长出一口气,“正宝过来了,啥子事?”
王正示意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找叔做个玻璃箱,顶上加个木板,木板上开个十公分的洞口,洞口做成翻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