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怎么挣扎,对方的手掌却是死死的抓在他的手腕上,根本就没有一丝想要放开的打算。
柴达怒吼一声,道:“该死的家伙,去死!”
他不打算再留手,本来还考虑让对方乖乖投降,但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
战刀划破空气,被柴达奋力的向前一挥,对方要是挨上了这一刀,顷刻间便会被腰斩。
台下的刘天羽,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比斗,然而一股强烈的危机忽然从他的心头里冒起,这股危机虽然不是针对他,但却能够让他都感到恐怖,那么台上被抓住手腕的柴达,必然无比危险。
大吃一惊下,刘天羽急忙出声大喊道:“柴达,断他的手,快!”
柴达听到了刘天羽的叫喊,心里一惊,挥出的刀下意识的一拐,猛然朝对方的手斩了下去。
对方也听到了刘天羽的叫喊,身体忽然有了一丝停顿,等他反应过来时,柴达的刀已经斩在了他的手臂上去了。
“啊!”
长刀斩落,一只手掌猛然抛飞了出去,一道温热的鲜血射在了柴达的脸庞上。
柴达不敢停留,他也感受到了对方身上的危险,长刀顺势在地上猛然一插,刀身重重弯了下去,随后瞬间反弹。
随着反弹的力量,柴达飞快的向后大跳了一步,这一跳直接就跳出了三米多的距离。
“轰!”
一声巨响,对方的身体猛然射出一道红光,红光擦着柴达头上的毛发,射到了后面的围墙上。
要知道,这座武斗场乃是一面整体,不管是地板还是围墙,都是一种无比坚硬的材质,哪怕是草原上最精良的武器,都很少能够在上面划出划痕来。
然而,就在刚刚,那道红光射出之后,却是在坚硬的围墙上轰出了一个黑印来,这个黑印虽然很快便恢复了原先的模样,但上面坑坑洼洼的小点点,却是代表着这道攻击恐怖的威力。
“呼呼!”
柴达苍白着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老子就身首异处了!”柴达心有余悸的握紧着手中的战刀,脑袋则一直回想着刚刚的一幕。
台下,安达路比亚的族长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手掌上,满眼都是不甘心,嘴巴更是骂骂咧咧的低吼道:“该死,该死,就差一点,就差一点,这个该死的家伙,为什么就不能提前一点发动那道攻击。”
观众台上,忽尔赤赤恼怒的瞪着双眼,腮帮子鼓鼓的,看来是气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