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面不大,一次只能进入十五人,每次入店的时间不得超过五分钟,所以这一波出来的人,其实仅仅只在里面呆了五分钟罢了。
五分钟恐怕连一杯酒都没时间去细细品尝,难怪这些家伙一个个意犹未尽的样子。
在柴达前面,站着的是十二个人,再加上他们两个和后面的塔塔,刚刚好十五个人,成为了第二波的幸运者。
很快,他们这第二波的十五人,根本没有浪费一秒钟的时间,就完全入到了酒馆之内。
酒馆之内有些昏暗,刘天羽跟着柴达这个老油条身后,他大概观察了四周的环境,却忽然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环境,甚至连一个桌椅都没有,大约五十平米左右的大小,只有最前面的一张吧台模样的大长桌,长桌后面则是一名满脸大胡子的壮汉正在从一个个巨大的酒桶里面倒着酒水。
柴达带着刘天羽走到了长桌前面空位,前面则是排那十二个大汉。
塔塔跟在刘天羽的后面,倒也没有再与刘天羽进行攀谈,他的目光从入到酒馆时,就死死的盯着长桌里面,那个大胡子手提起来的酒桶。
十五个牛角杯,依次倒满,大胡子把酒杯分别推到了十五个人面前。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环绕鼻腔,沁人心扉,最后直贯脑神,飘飘欲仙。
好酒未饮,酒香便醉人。刘天羽终于感受都了这句话的奥妙所在,侧眼看去,一排大汉们都是一般动作,低头沉醉之中,微眯着双眼。
好在刘天羽定力不错,倒是没有像他人那般闻着酒香都快忘了自己是来喝酒。
把目光放向杯中之酒,昏黄灯火下,酒成琥珀色,映衬着丝丝黄光,美轮美奂。
古人喜好以酒起歌,可刘天羽没那文化,所以脑中转了半天都没想到用什么形容词来表达这杯酒的独特。
当然,他还未举杯入喉。
“不知道这酒与华夏神酒茅台相比,谁能更胜一筹。”刘天羽举杯而起,倒是没有倾杯入喉,只是小酌了一下。
酒入喉来,入口香醇,还有丝丝热辣,让舌苔都有些酥麻,可就是这种酥麻让人欲罢不能。
从喉漫入,原本的丝丝热辣竟然变成了暖和。
流入腹内之后,那种暖和瞬间扩散到了全身,仿佛彻底敞开的心田,迎面照耀在暖阳一般。
浑身舒畅,刘天羽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紧接着闭上了双眼,这时候,酒香逆流而上,直冲神海,一片巨大的草原豁然开敞,碧蓝的天空,万马奔腾,心神由低盘旋而上,直冲九霄,低头而下时,仿佛整个世界就在眼前。
“啊!”
就在刚刚,他的思绪上到了九霄之时,却忽然被一只纤纤玉手轻轻的按了下来,天旋地转间,他猛然睁开了双眼。
刘天羽大惊失色,浑身冷汗冒出,这时一旁的柴达凑过了脸庞,关心的问道:“哈达,怎么了,莫非这酒不合你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