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便简单地说了一下聂政刺韩傀的典故。
这个世界先秦以前历史是一致的,自然也有刺客列传、战国策,除了秦大少,众人也略有了解这个典故。
听江云讲完,吴晴忍不住道:“这首曲子讲的原来是聂政刺韩傀的故事?”
卞姝微微皱皱眉:“你若不说这曲中典故还好,一说反倒让我觉得怪异。聂政的故事惨烈,这首曲子你却弹得中正平和,我实在听不出半点那意境。”
江云点头道:“小姐说得实在不错!只是限于实在无法在这吉他上表现出来广陵散的杀意,如果强行去演奏,反而不伦不类,干脆反其道行之。”
卞姝若有所思。
侯文章见众人聊天的焦点都在江云身上,忍不住叹了口气。
此时他在这里如坐针毡,哪里还有刚来的意气风发?本想在心上人面前卖弄一番,却弄巧成拙,几次成了人家的笑柄,便起身道“卞小姐,吴小姐,在下家中还有事,就告辞了。等下次再会!”
秦大少哈哈一笑:“慢走不送!”
众女也没有挽留的意思。
侯文章上了马,又深深望了一眼江云,心中怨毒无比。
“告辞!”说着策马离去。
那两名随从在后面小跑跟上。
待众人走后,卞姝轻笑一声:“江云,吉他和这首曲子也是你未进秦家时学的?”
江云一愣,只好嘿嘿一笑。
唉,我万能的十四岁以前啊。
卞姝见状轻轻摇摇头,又道:“这首曲子你能否教给我?”
吴晴一听,立刻拍手叫好:“姐姐用琴来演奏这首曲子,那我们可就能听到原汁原味的广陵散了!”
江云点点头:“求之不得!小姐您挑个时日吧。”
卞姝想了想:“那就明日上午吧。”
郊游尾声,众人也不玩诗词接龙了,而是卞姝由弹了几首曲子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