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美人到底是juno小姐的幸运还是不幸。下一秒,答案就在下一秒,嗷,天啊,真的,真的是玻璃种血美人。”
翡翠王摸上那丝血色,僵硬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扭头看向无忧。
无忧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心里没任何波动,早就知道结果的事情,何必浪费感情。
格鲁家的人更是喜形于色,格鲁臧哈哈一笑,拿起酒杯灌进身边美人的口。
哈桑也有些紧张,举着酒杯的手落在桌上,直着背望过去。
倒是宣锦书完全不担心,有信心的很,即使再来一轮二轮,他相信他的包包不会输,当务之急是,唔,明天该带宝宝去哪里玩呢,嗯,这是个问题。
“我敢向佛祖发誓,一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翡翠,根据今晚“赌局”的规则,每一个代表所解出的翡翠都将属于他本人,也就是说,这块玻璃种血美人将属于我们的翡翠王,太让人羡慕了,啊,又是一片,简直太漂亮了,看来主办方得做好第二轮的准备了,咦,这是什么,这,这。。。。“主持人正打算趁此机会将会场气氛推向高潮,没想到入眼一片惨白。
血色妖娆流光溢彩的血美人下居然是白花花一片。
石头,都是石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所有人都失了声,哑了音,一片寂静。
“不,不会的。。。”翡翠王垂着头,唇角紧抿,解石机狠狠的割下去。
嚓嚓擦,石头,依然是石头。
“居然是靠皮红。。。。”主持人无意识的低喃,却被手中的话筒扩散至全场。
仿佛突然被惊醒,“哄”的一声,从极静到极动,人们仿佛不能置信他们眼中的翡翠王输了,竟然输了,还是输给一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各种声音纷至沓来,连令三大势力的首领也面露复杂之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格鲁臧将桌子兜底掀起,不顾哗啦啦摔碎一地东西,踉跄着向前一扑,手臂撑在看台边缘,“这一定是弄错了,翡翠王怎么会输,怎么会输!你是翡翠王啊!”
翡翠王看着被切成块的毛料,甩手将解石机一扔,在满场热烈中,昂起头,晦涩闭目,在这样的沉默中,人们仿佛看到了英雄迟暮的悲哀,声息渐渐安静下来,唯独格鲁臧的声音还在场中回响着“不,我不相信,格鲁家族是不会输得!格鲁家才是缅甸第一大势力!”
久久久久,翡翠王终于动了,他用这一生最为平静的目光环视众人,最后,对上格鲁家家主的眼睛,低头行了个抱歉的礼,然后拄着拐杖,向着高台边的楼梯一点一点挪动脚步,原本微躬的背更加的驼了,就像不再努力撑起自己的骄傲,这个荣耀一生的男人,终于不得不承认,自己老了。
直到无忧被带回酒店,脑海中都是那个背影,心有所感,无法平静。
宣锦书把她抱到腿上,亲亲嘴角,“在想什么?”
无忧也侧头亲亲他,“翡翠王。”
宣锦书一怔,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想那个老头做什么,有空多想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