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月知道的更详细,也与云漓说了,“林紫姑娘不见,小公爷却来见她,那一派嘘寒问暖、仗义照料,哪个姑娘受得了?”
“而且林紫姑娘也说过,除了小公爷,没人敢忤逆了四殿下,娶她过门的……”
这话题过度沉重。
而且都不是当事人。
云漓思忖了下,“无论她做妻做妾,首先是要乐意,二来是要过得好……这话也包括你,可别像慧姐儿似的。”彻底把自己的日子给毁了。
巧月十分肯定,“您放心,奴婢此生只做大、绝不做小,奴婢敢对天发誓!”
“这是东来许诺的?”云漓笑着调侃。
“呸,奴婢就是瞧不上他,才不会轻易答应的……”
巧月嘴上硬气,云漓看出她心软了。
“好女怕缠郎,你啊,恐怕逃不过东来的手掌心。”
“奴婢被您让了个制香人的名号,也被许多公子喜欢……”
“喜欢你的人,还是喜欢你的钱,心里也要琢磨清楚,别一时犯了糊涂了。”
巧月连连答应,收了小库房的钥匙,又与云漓对起了“尔雅堂”的帐。
主仆二人这边忙着。
东来那边自请留在京城,“……您若带着人走了,提刑司容易被钻空子,小人还是留下为好,别院也能帮您盯一盯,别被侯府那边针对了。”
“而且这次您是协助王坤将军收编,不是主力,小人没必要亲随的。”
夜丰烨疑惑,“是不是老娘身子不行了?再请陈仙医帮忙看看?”
“没、不是,老娘身子骨挺好的。”
东来哪敢说是为了巧月?
巧月如今是“尔雅堂”的头牌制香师,来往的人家多了,有不少公子都瞧上了。
他生怕这次走了,巧月被别人家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