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猎之事就另说了。
哪怕关系再铁,也没有野兽乐意被刺死主动蹦了锅里的。
臾帝似是好奇。
拿出盒子里的香球挂身上,慢慢地凑近“牧风”。
“牧风”有些抗拒,龇了龇牙。
云漓一个大逼斗拍下,“老实点儿。”
它乖乖的俯下身子,任臾帝随意揉捏。
“好好好,朕还真是第一次见识!”
臾帝再看那香球,甚是愉悦,“原本以为这小子说它只服你一个人,是夸张吹嘘,未料到奇事就在眼前?”
“也是陛下龙气在身,能得万兽臣服。”臾帝身边的钱公公立即吹捧道。
“呵呵呵,有意思……”
臾帝指着那香球道:“若此物可避百兽侵扰,那朕的士兵若全部携带,岂不是可入山野密林,不惧那群匪贼野敌了?”
云漓抿嘴,没说话。
虞澜之指着她道:“问你话呢,能不能做到?”
“做不到。”云漓痛痛快快地拒绝了。
“有什么难处?说来听听。”臾帝的野心乃是一统大陆。
“此物仅此一份,是民女意外所得,献给了陛下。”
云漓伸起两个胳膊,在臾帝面前转了一圈,“民女身上都没有,世子爷身上也没有。”
“否则世子爷不用把婢妾叫来驯服它,直接帮陛下出力了。”
夜丰烨挑眉,知道云漓又说了谎。
摆明了是怕麻烦,不想干这差事的。
他也伸平手臂给臾帝看,“臣戴的香球里,不是驯兽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