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琛笑得很霸道,“本王说的就是准信儿,不准也得准。”
林紫一怔,抬头望他,“殿下不能为此污蔑我父母有罪,民女是要进宫向皇后娘娘告状的!”
“本王还真不是凭空污蔑,而是你父亲罪责在身。”
虞澜琛坐直了身子,把身边侍女赶走,“不然你以为夜丰烨去滦州干什么?真是为皇祖母接什么狗屁寿礼么?”
林紫心里“咯噔”一下。
这件事的确怎么说都不合理。
除非父亲真的……
“不知押送父亲的刑卫还有多久到京城?”
“本王怎么知道?”
虞澜琛慢慢地走向她,林紫连连退步。
他直接把她逼到亭中死角,退无可退,依靠在亭子的红柱上。
“请四殿下容民女思忖几日,也等父亲被押到京城再答复!”
虞澜琛手指挑起林紫的下颚,“本王只给你一次机会,就是今天。”
“你要么现在脱衣服从了本王,要么就回去,等着你父亲和哥哥被砍头的消息,如何?”
“可、可是我……”
“没什么可是。”
虞澜琛瞬间脸色冷下来,“别以为本王瞧上了你,就可以与本王谈条件。”
他折身退后,坐回到原来的木榻上,“本王事杂繁忙,只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你就在这儿想想吧!”
林紫眼红湿润,不等眼泪掉下,立即仰头憋回去。
她也不知这眼泪是恐惧、遗憾亦或是什么,只听到砰砰狂躁的心跳声,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了。
“四殿下一直心仪林紫姑娘,姑娘是知道的,听说您父亲的消息,一早便吩咐人去告诉您,还从未这么急过呢。”
虞澜琛的贴身侍女玉奴儿笑着相劝,拉着林紫先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