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眼前一黑,险些跌坐在地上。
常妈妈和柳姨娘连忙上前扶起,将她搀扶着坐到椅子上。
白氏拿了帕子抹眼泪,一时说不出话。
云漓也只能硬着头皮道:“这话虽然不好听,但我也要说一说,您就算顾忌林县令夫妻一场,也要为林紫和她的哥哥们打算。”
“天眼”又消失,她看不出白氏的秘密。
但从白氏欲言又止的状况看,显然有隐瞒的事情的。
“夫人只是一个女眷,向来不掺和老爷的迎来送往,哪会知道那么多?”
柳姨娘开口埋怨道:
“您口口声声说与我们姑娘好,就不能替她向大人求求情?好歹容夫人一个栖息之地也可以,怎么还要押送京城呢。”
“别胡说,云漓姑娘已经尽力了。”白氏轻斥一声道。
“妾身哪有胡说?只是替夫人您冤啊!”柳姨娘反驳了一句。
常妈妈浑身颤抖,手足无措。
她突然“噗通”一声跪在云漓面前道,“只要姑娘肯帮夫人一把,老奴下辈子、下下辈子、十辈子都为您当牛做马,一定尽力报答的!”
云漓:“不是我不帮,我已经尽力了。”
“您是夜大人的妾室,有什么事都好开口,还需要如何打点您尽管说……”
“闭嘴!”
云漓瞬间冷下来脸,不容常妈妈胡言。
倘若不是林紫亲娘,她才不管这档子闲事,岂能把夜丰烨的名声也搭上?!
“世子爷的脾气,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能让我提前来问,已是看在林紫姑娘的体面上。”
“刚刚我说给夫人的,就是他转述给我的,林县令做了什么事,夫人心知肚明,是否为晚辈们求一个恩典,您今天就好生想想吧。”
云漓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