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什么?人都见不到。也不知道钟良山的事情到底咋样了?”
日日抄经,夜夜抄经。
她早已心无罣碍,色即是空了。
“你是想他还是想事情?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可听不懂的了。”
林紫已提笔写下要吃东坡肘子,还要魏大勺亲手做。
云漓轻咳两声不害臊,“我就不能都想吗?”
虽说更害怕失去花仙天眼看八卦,但多日不食肉滋味儿,也很想念他古铜色的肌肤和滴汗时的妖媚。
“想也白想,他正在宫中陪陛下和太子殿下吃酒禀案情,没空回来陪你们了。”
宇文谦不知何时凑进来,悠悠荡荡,好似回自己家一样。
“怎么又随意进出别院?不知男子大防的规矩吗?!”
云漓看到他便不顺眼,单纯因为嫉妒。
宇文谦才不在意,“是夜丰烨让我来的,先带你们去宴宾楼吃席,然后等他从宫中出来,再带你们去看花灯。”
云漓讪讪,毫无兴趣。
吃饭还行,花灯有什么好看的?她宁肯赖在家中睡大觉。
林紫却十分兴奋,“去嘛,今晚还有猜灯谜,我许久都没玩过了。”
“你喜欢,那就去。”
云漓却一动未动,问起宇文谦,“钟良山吐血之后怎样了?”
她把钟良山气醒之后,还不知后续。
这人到底死没死?
还不肯交代夜子薰故意害他吗?
“没死,还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