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遥轻吟道:“木琴,木琴,香木为琴,真是好名字啊!”
沈素盈轻笑道:“小女子谢布二哥哥赞誉!”心中却应道:哎,儿子真乖。
而一边的沈奕寻,面色虽仍是微笑,没有变化,但那一双星眸中早已满是笑意。而不知何时,已是藏在他身后的沈素心,则早就笑弯了腰,很是努力的让自己不笑出声来,将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
布遥轻笑道:“那,现下咱们算是认识了,木琴呀,现在可愿意和哥哥亲近亲近了?”
说着,他再次向沈素盈扑了过来。
沈素盈又是一个轻巧的转折,闪开了布遥,掩口轻笑道:“布二哥哥怎么还是这般着急呀?”
布遥又被闪过,心中已然有几分不耐,道:“木琴呀!你布二哥哥家财万贯,只要你跟了哥哥,哥哥必让你一生穿金戴银,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小美人儿,怎么样?你就从了哥哥吧!”说着,他再次向沈素盈凑了过去。他现下已经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个乖巧可爱的小美人儿给弄回家去了。
乖巧可爱么?如果这个想法让沈素心,或是沈家其她的姐妹,比如沈素颜知道了,定然会无比的同情的为他默哀的。
沈素盈后退几步,她只是好玩,可不想当真跟这位布二公子亲近亲近。
她望着布遥,轻笑道:“布二哥哥,倪木琴家中虽贫寒,但父亲也是读书人,心高气傲,可不能将我嫁给一个目不识丁之人!不要说父亲了,便是倪木琴自己,也断然不愿。不知,布二哥哥可愿意待倪木琴出题考考你呢?”
此时,沈素盈不由心道,父亲啊,你虽身为大宏朝名将,但你到底还是个进士呢,算是读书人了吧!算吗?不算吗?
布遥听了沈素盈一席话,对她总是全名自称,稍觉怪异,但也不以为意,又听她要考他,不由很是自信的笑道:“你布二哥哥虽不敢说才高八斗,但也是熟读诗书,随便你来考!”
沈素盈轻笑道:“那先考文的吧。残阳夕下,商贾西去,猜一个字。布二哥哥,你能猜得到么?”
沈奕寻听了,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嘴角微微勾起。
布遥想了想,道:“是……甘愿的‘甘’字么?”
沈素盈轻道:“作何解?”
布遥道:“残阳夕下,不是日头落到地底下么?日字放在地下,但又未完全落下,还冒个头,不就是‘甘’字么?”
沈素盈轻笑道:“布二哥哥,你猜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