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鲁走过去,扶起来哈三,指了指将士们,哈三:“礼毕!”将士们起,一起喊道:“救命之恩,以死相报。”
陈鲁想,真难为他们了,还有这一百多宣慰司的将士,教会这句话也不是太容易的事。
陈鲁笑着:“将士们,我糊涂了。我老人家做了什么?就让你们以死相报。不要乱,报效朝廷才对,但是不能以死,死了还怎么相报?我看你们这样,我更放心了。告诉你们,大浪淘沙,剩下的都是精品。放心吧,你们都是打不死的强。回京后论功行赏,那时得轮流请我吃酒。少一个人我也是不依的。”
大家都笑了,宣慰司的兵能听懂汉话,也听大家起这位陈大人,五十岁的年龄,十五岁的心脏。比这些年轻人还年轻人,将士们非常喜欢他。
陈鲁完后,李达走过来训诫几句,打气,鼓劲,解散了,李达和陈鲁回到大厅吃早餐。
早餐完毕,李达实在是忍不住了,问:“子诚大人,你怎么没问一下闻达?”
陈鲁怔了一下,笑了:“中使大人怎么比我还沉不住气?我想,大人留下他自然有道理,告诉我有告诉我的道理,不告诉我有不告诉我的道理,就是没有我问的道理。”
一句话把屋里人都笑了。
纳兰:“引狼入室。”
李达装作没听见,:“闻达也很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
闻达走到坎儿城附近,遇到了剪径的,被打了一闷棍,把他绑去了,但是没杀他,把他的所有物品搜刮一空,也搜到了他的令牌。
他们看他的打扮已经知道是朝廷官员,也没理他这一,把闻达丢在路上,这些贼人回到了巢。
闻达是武将,弄得无分文,也不管他们怎么样,就在后面一直跟着,一直跟到巢。
他看了一下,只是几处空房子,贼人加在一起也不过二十人。
这时贼人们正在吃饭,闻达躲过岗哨,直接到大旗主那里,拿起大饼就吃。这时屋里只有两个人,大旗主和二旗主。
这两人大吃一惊,认得是刚刚劫过的军官。得了几十两金银,就因为他是军官,没要他的命。
这家伙竟然跟了来,真是活得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