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伸出拇指比了一下。司大牙听他一口一个大牙,心里不舒服,看他竖起大拇指,以为陈鲁不知道自己,:“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陈鲁:“刚你话准,你又迷糊了,我是田翁派回来的,没别的事,送银子。”
司大牙眼睛亮了,:“这不是我的功劳,在我们这里九乡十八峒,飞进来一只苍蝇都知道。”
陈鲁故作惊讶:“哇,这么厉害,你们这个。”竖起一个中指。
司大牙:“这是什么意思?”
陈鲁:“可惜你也是朝人,连这都不知道,这是最厉害的意思。”
“奥,孤陋寡闻了,那你为田家捎来多少银子?”
陈鲁:“一百两银子,二十两金子。”
“啊?这么多!”向田窦氏一拱手,:“眼见就黑了,我得回去了。”完告辞了。
田窦氏当然知道陈鲁在调侃他。他走后,田窦氏:“得了,他信以为真了,回去告诉褚老爷、秦老爷两位,他们很快就会上门要银子。”
陈鲁:“你们欠他们银子吗?”
“欠,怎么不欠!我们的茶园充公了,但是我们可以承租,一年十二两银子,给了一半,还差一半。再就是修文,一年的丁役费没出了,当时是由巡检所垫付的,连本带利十两多了。”
“老夫人不是他明年才到服役年龄吗?”
窦氏看他虽是官员,口称田翁朋友,到这里来东拉西扯,虽然没有恶意,但也没正事,还惹来了巡检所的瘟神。
于是勉强解释道:“今年朝廷又要南征,十四岁随军,到了那里也就够十五岁了。这是我们家独苗,多少银子都认了,就是不想让他服役。”
没人,真特么会算计,不会算漳陈子诚表示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