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忱双臂交叉着抱住。反问:“我说,苏六小姐,我是帮您的忙啊!”
锦歌晃晃手里的电报:“虽然不知道丰先生是如何知道的,不过,仍旧感谢吧!”
丰忱看着锦歌刚走到自己前面,又停下步伐,道:“我说,您能不能入乡随俗,在这里喊我,就喊我在这府中的排行呢?”
丰忱一翘眉:“那你能不能别对我用尊称‘您’呢,别那么生疏的称我‘丰先生’啦,好不好?”
锦歌转正身,好像在抱歉一样道:“哦,太不好意思啦,我一直单方面以为,那些处于生长成熟期的男孩子,是希望被当成成熟男性对待的,那样比较能满足如您这样年龄期的大男孩儿的地位心理期待!……当然,如果您不喜欢,那就算了。”
丰忱舌头绕了几圈儿,觉得没眼前这小丫头的灵活,索性放弃争论,曲线抗争:“我的字是‘子义’,六妹妹可以喊我‘义哥哥’、‘子义’,都可以。”
锦歌望望天,他们没有这么熟吧?她问:“你在家排行多少?”
丰忱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你要喊我‘二哥哥’么?”
锦歌算是没有脾气了,她很认真的给丰忱解释:“你这种行为,从理论上看,是调戏良家女子,就民国政府的相关法律来讲,你这举动已经完全可以让你自己去警署参观参观在押人员的生活品质啦,明白?”
丰忱困惑的眨眨眼:“哦……可是,我堂叔好像是警署署长诶!”
锦歌咬着牙道:“特.权什么的,最无耻了!”说罢,扭头就走。
丰忱赶紧追上匆匆往外走的锦歌:“嘿,你还没决定好怎么称呼我呢!”
锦歌头也不回的往后挥挥手:“我喊你‘丰二’吧!又简洁又耐懂,多好!”
丰忱的肩垂下,不甘心道:“你好歹是苏六爷的姑娘,有点品味好不好?”
锦歌嘿笑一声,走出逍遥阁,挑一条没人的小道儿绕去后门,并不理睬丰忱的“自我救赎”,直到确认果然无人经过,这才有心情坑人。
她瞥了一眼滔滔不休的丰忱,笑道:“大俗即大雅,这你都不明白?”
丰忱不接受:“太难听了,不行不行,你得改一个!改一个、改一个,就改一个好不好?”
锦歌恍若思考了一下,这才颔首道:“嗯,也行,那……那我就叫你‘二丰’吧!”
锦歌反手一指难以接受的丰忱,警告:“好啦,说好的,不许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