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有啊,你想多了。我没那个意思!我还不知道吗,咱们是兄弟!姐大,你不必言述,我懂得。
字我在练呢,在练呢。坚持ing,相信我。哎,你们这些人就是欣赏不了这种楷草字的潇洒啊。
试卷我做完啦,已随信给你,老规矩,别都抄哦!
最后,姐大,如果我说这诗,我写着啊写着就写错人,你不会怪我吧?
其实我写的是笑笑,笑笑你记得吧,她就是黑黝黝的大脸盘子好像黑色的夜空……
所以,你也不要多想哦!
回头,我再好好措辞一首,再送给你!
……
当我写完后,就把纸条连带试卷,悄悄的从小弄堂里往后送给了张玉。
张玉在收到纸条后,也没再给我回信。等下课铃响了,各科课代表开始收作业,我才回身看她,准备拿回我的数学试卷。
在我扭头往后看时,打算和张玉说话时。她已经站了起来,不知是不是白炽灯的效果,我错觉的看着张玉麦白色的瓜子脸,更白皙了几分,好似温婉的白玉。
没待我开口,她便抢先不看我说:“我帮你交,你先走吧!”说罢,也不看我,就走了出去。
我正想说,谢谢后,再叮咛一句分开交的废话,也不禁凝噎住了,说不出口来。只好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慢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