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陀拉抱住德拉科,下巴靠在他锁骨上。
“你没有生气吧。” 德拉科问。
“什么?”因陀拉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他是在说不可饶恕咒的事情。
她无奈道,“没有,”
然后轻柔的语气中又多了一丝不满,“你爸爸为什么要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教你这些咒语?”
“在某些纯血统家族里的孩子,学的第一个咒语一定会是那三个咒语中的一个。”
德拉科将环在她身上的胳膊收紧,他突然感到有一些迷茫和困惑。
好像这些咒语是不应该的,但是为什么呢?
因为……爸爸教他这些咒语的初衷是为了让他惩罚泥巴种,折磨麻瓜,扞卫纯血统的高贵地位?
他微微低头垂下眼睛,苍白的下巴尖摩挲着因陀拉光滑柔软的发丝。
因陀拉抬头,双手捂了捂他的脸颊,“我们回去吧。”
在即将进入城堡时,因陀拉松开了德拉科的手。
感觉到手心空空的,德拉科心情更加阴郁了,他为什么不能也不敢,光明正大地牵着她的手呢?
如果因陀拉跟别人在一起,就不用这样遮遮掩掩的了。
这个想法像严冬割人的寒风一样让马尔福少爷心里难受极了。
“怎么不开心?“因陀拉偏头看着德拉科的脸,目光专注而关切。
他摇摇头,让自己露出一个淡淡的笑。
因为两人已经错过了晚餐时间,又去厨房拿了点吃的才回到休息室。
在公共休息室里完成了今天的作业,回到楼上的房间后,因陀拉拿出一本古代如尼文的诗集翻看了两页,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她从桌肚里取出一张洁白柔软的大画纸,开始用一只魔法画笔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