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A股面前，众生平等啊？”
“钱没了就是没了，要不回去了。”
“我知道在哪！”
一道悲伤绝望的女声从马行长的身后传过来，让马行长浑身一僵。
完犊子。
马行长僵硬的缓缓转过头，正好跟带着恨意的马经理对上视线。
陆云饶有兴趣的笑：“你知道在哪儿？”
“我知道！”
马经理死死的盯着马行长。
不就是比比谁更心狠吗？
当然可以！
马经理嘟拉嘟拉跟机关枪似的，快速的回忆道。
“从开银行之后，我就知道他的行踪了，从来没有什么投资行为，再加上也没买房买车，那钱就绝对没有花！”
“我之前给他在一个老破小里租过一间房子，虽然他现在不住在那里了，但是房子没有断租！”
“在那！一定在那里！一定在那里！”
哦？
陆云风轻云淡的欣赏着马行长的表情由红到白再到青，就知道马经理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陆云拍了一把小李的肩膀。
“这就叫堡垒往往都是从内部攻破的，学着点！”
而后。
陆云乐呵呵的走到了马行长的面前，啧了一声。
“挺节约的，给我们省事儿了。”
马行长狼狈的抬头，看着陆云的眼睛，扯了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