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君惜愣了一下,茫然道,“怎么了?”
“你认得送你来的那个中年人吗?”少年神秘兮兮眨眨眼。
宁君惜迟疑了下,“敢问兄台名讳?”
少年咧嘴道,“堰州陈家,陈小泽,小门小派的,可比不得你。”
宁君惜挠挠头,陈家在堰州的确不算什么大家,便回答道,“郦州,宁君惜。”
“郦州?不对,不对,难道不是堰州吗?”陈小泽不解嘀咕,猛地回过神来,“你也是小门小派?”
宁君惜眨眨眼,“怎么了?”
陈小泽眼睛四下警惕扫了一眼,小声说,“那个可是酒剑山庄的三爷宋成薪,算是酒剑山庄的二把手,你被他这么请来,要是没什么背景,岂不是要成为众矢之的?”
他又压低了点声音,“我知道了,你一定实力特别厉害,来是为了一鸣惊人的,对吧?”
他开心起来,自来熟道,“那我就跟着你了,你可要保护好我啊。”
宁君惜哭笑不得,赶紧打断这哥们儿的异想天开,“我不厉害,被这位酒剑山庄的二把手请来,纯粹是
巧合。”
陈小泽一脸你就装吧的表情,拍拍宁君惜肩膀,“哥们儿懂得,扮猪吃老虎,名利双收,抱得美人归嘛。”
宁君惜愈发无奈,“我是迷路了,正巧碰上他,他便带我来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陈小泽怀疑道,“真的?”
宁君惜赶紧点点头。
陈小泽立即哭丧下了脸,“那我能不能把刚才的话收回?”
宁君惜哑然失笑,点头道,“可以,可以。”
陈小泽又一脸怀疑,“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嫌弃我?”